哥們牛逼!
所有蒼城人們都因天象異樣感到詫異。
尤其云家眾人,看著怪異的天象心中更是前所未有的不安。
當他們以最快速度趕回云家宅邸,入目卻是凌亂廢墟,毫無過往時的氣派可。
在方才老祖云天涯與神秘強者對戰之處,只有地面上鋪就著刺目的鮮紅。
所有見此的云家人臉色煞白,眼眶發紅。
源自于血脈的親切,讓他們十分確定,地上的那一坨正是他們那位蒼城絕巔之一的老祖云天涯!
“老祖!”
“老祖宗啊~您咋就~死~了俺還沒給您~盡孝啊”
“您這么走了~我們要,咋活誒”
真真哀嘆悲戚聲響起,一個個掩面而泣,悲傷到了極點。
“老祖,您庇佑云家數百年,可如今您卻離去了。”
云家當代族長,抬頭揚天,似乎在竭力不讓眼淚流下來,“就讓您徹底離開前,再福澤一次您的子孫吧。”
喃喃自語著,云家族長哀傷的目中掠過一絲堅決,“族人們!”
“人死不能復生,老祖已經仙逝,先為老祖籌辦葬禮吧,記得都多宴請些賓客,那樣還能多收幾份禮錢啊不,帛金。”
族長長嘆:“這是老祖最后為我們做出的貢獻,務必要將葬禮辦大,辦風光!”
眾族人紛紛領命。
此時,幾位長老湊到身前,神情頗為擔憂:“族長,那我云家如何面對那位擊殺老祖的強者?”
“他擊殺我云家老祖,自當是我云家死敵。”
族長目光冷冽,“但我們數百年來,連偽八階都只有老祖一位,咱們云家不可能會是那位強者的對手,所以”
“待葬禮結束,收完禮錢,就將老祖劃出族譜,如此老祖啊不,是云天涯,他與那位強者便只是個人恩怨,與我云家無關。”
族長雙手負于身后,“想必,老祖在天之靈,他會理解我們的。”
“云家是他的心血,他也不會想看到云家因得罪那位強者而覆滅吧。”
長老們聞,精神一振,紛紛點頭。
“族長說的有道理!”
然并未有人注意到。
在不遠處,拇指大小,通體紅色的蟲子在地上掙扎蠕動著。
接著下一刻,蟲子體表附著上血光,朝著遠處天邊迅速遁走離去。
它便是云天涯不,應該說是它奪舍了云天涯。
獨求敗所說的小蟲子,并非實力上對它的蔑稱,而是看穿其本質后的稱呼。
此時,它已然亡魂皆冒。
獨求敗那匪夷所思的恐怖實力,令它心頭彌漫著前所未有之陰影。
那男人,他簡直就是怪物!
它明明依靠推廣冰絲,通過從那些使用者身上反饋來的潛力修煉,已經將奪舍的軀體突破到了真真正正的八階。
面對那似乎都不是真實生命的青年,卻連還手都做不到。
它很清楚,對方知道它本體,卻不知他為何只是打碎了寄生軀殼,留了自己一命。
不過它知道,這地不能留了。
他現在要做的事情只有一個——
跑!找到好兄弟,帶著它一起從這地方離開!
蒼城來了個狠角色,這會兒估計還在天上飛。
“打完了?”
看著忽然出現身體逐漸由虛幻凝實的獨求敗,江白輕輕挑眉。
“怎么樣,對方實力如何?”
“實在太強了!”
獨求敗滿臉感嘆,“不愧是云海彼岸兩大至強者之一,真不是吹得。”
“你敢信,在這殘缺不全的秘境中,那云家老祖生生打破禁制,成為貨真價實的八階超凡者!”
奪少?!八階?!
江白瞳孔微縮。
這特么簡直是個恐怖故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