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織:一群精神病
將孤兒院屠殺干凈后,我徹底沒了歸處。
于是,我被送進了精神病院。
然進入此處后,我曾幻想的噩夢才終于降臨到我的生活。
起初,一切平安。
風景不錯,人也挺好,讓我找到幾分最初孤兒院的感覺。
直到不久后,一根麻醉劑將我送上解剖臺。
我不知道他們有什么目的,可對我進行肢解時,他們是那般開心。
他們將我四肢摘解,將我的內臟一件件取出。
我的大腦被他們放進滿是液體的圓柱體內,眼睛分別被放置兩端。
但我看得很清楚。
其中某人捧起我生長出觸手蠕動的心臟,迎著手術燈光眼中盡是狂熱,那虔誠模樣不像是捧著血污之物,而是某種神圣之物。
口中不斷高呼著“神跡,這簡直是神跡”
我實在無法理解。
明明血肉地獄并未降臨,他也并未變成怪物,他們為什么會這么對我?
懷著疑惑的心情,我心臟上的觸手忽然劇烈生長。
將那醫生大腦洞穿,送他去見了七位“父影”。
其它人好像感覺有些驚嚇。
咋咋呼呼聲音混雜在一起,有人還想往外跑聽不懂,反正很吵。
為了安靜下來。
于是我用腸子將人勒死,用胃部溶液將人溶解
總之,安靜了。
但此時,因為我現在一塊一塊的狀態很難再進行行動。
所以只好花整整一晚上時間,才將身體碎片一點點慢慢拼好。
當然,得益于對身體內部不太了解,內臟部位拼錯好幾次。
比如心臟與十二指腸連接,肝不小心塞進胃里當然,這些都是小事,并不重要。
我在次日,安然走出了手術室。
但我敏銳感覺到,氣氛發生了變化。
許多人看向我時都很害怕,我對此有些疑惑,因為外表我還是記得比較清楚,又不傻,不會會犯把耳朵塞進眼睛里這種低級錯誤。
在鏡子前,看著與過往一般無二的自己,我感覺他們能進精神病院不是沒原因的。
他們都是群神經病。
那日手術過后,清靜了段時間。
但不久,我又被一針“鎮靜劑”送上手術臺。
這一次,他們似乎更是有備而來。
將我肢解,取出各種內臟后,以最快速度分別裝進容器內。
將我肢解,取出各種內臟后,以最快速度分別裝進容器內。
不過這次用的容器好像是特制的,打不開,他們很輕易完成了收場。
看著他們滿臉喜悅,我很好奇。
只是耳朵也被收了起來,根本聽不到聲音
這群神經病真小氣,用我身體,結果有開心的事情居然都不和我說。
一點也不和“朋友們”一樣講義氣。
我看著他們喜笑顏開,結隊離開,手術室里陷入黑暗。
被他們折騰,我也很困。
于是我打個哈欠,也睡了過去,然后在夢中將事情給朋友們都講了一遍。
我很失落,因為我有些忘記朋友們的模樣了。
同樣,這一覺睡得很不舒服。
眼皮與眼球分開,我只能睜著眼睛睡覺,好在感覺還挺新奇。
當然,最好還是不要體驗了。
翌日,我打著哈欠從手術室中走出,正好迎面撞見昨日解剖我的那群人。
他們滿臉笑容,看上去心情很好,我向他們打招呼,可他們卻跟見了鬼似的。
已經不光是害怕,直接轉身奔跑,邊跑邊叫怪物。
我很不滿,這群神經病可真沒禮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