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明顯她已經是慣犯了，臉上的慌亂一閃而逝，隨即開始大聲哭訴。

“警察同志，你可要給我做主啊！他們幾個小年輕合起來欺負我這個老太婆，還誣賴我搶東西。”

該說不說，這顛倒黑白的功夫真讓她練到爐火純青了。

胡曉曉都看傻了，立刻轉向卓妍，“妍妍？”

卓妍等老太婆哭訴完，才看向那個乘警。

“警察同志，我們在這兒吃面包，她過來就搶。本來就半塊面包，我們也沒打算追究。

可這孩子沒吃夠，還嚷嚷著要。這位老人家就更奇葩了”

“誰搶你面包了？警察同志在這呢，你還敢誣賴我？快把她抓起來！”

老太婆直接打斷卓妍的話，開始大聲嚷嚷。

卓妍不急不惱，等她喊累了才繼續說，“警察同志，我們這面包特別香，這孩子一張嘴就知道他吃沒吃過。再說了，你可以看看，他嘴邊還沾著面包渣呢。”

老太婆的嗓門太大，把整節車廂的人都吸引了過來。

卓妍的話立刻引來不少人的目光，全都往那孩子嘴邊看。

“哎喲，還真有面包渣呢，我都看見了。”

“這老太婆也真是，見人家小姑娘好欺負就直接上手搶，還顛倒黑白，這孩子跟著她早晚得學壞。”

“你們胡說什么？我什么時候搶了？”

老太婆見大家都不幫她說話，聲音更大了，試圖用音量把大家的議論聲壓下去。

卓妍沖乘警攤攤手，表示無奈。

“別嚷嚷了，把車票拿出來？你是這節車廂的嗎？哪個鋪位？”

看這情況，乘警也明白了大概，立刻冷聲呵斥。

老太婆這下是真慌了，“我不是這兒的，孩子餓了，我帶他找餐車呢。”

“餐車在你身后，怎么走到這邊來的？我看你是別有用心，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
乘警見老太婆還不老實，耐心終于耗盡了。

老太婆這下是真怕了，“同志，我不是壞人啊。我就是貪小便宜，想著坐得起臥鋪的人都有錢，肯定有好東西。

我給孩子討點兒，他們都是大人物，也不會跟我計較。”

“你是來討的嗎？”

“我”老太婆眼神不停閃爍，在乘警的逼視下心理防線瞬間坍塌，“我剛才就是看這個小姑娘年紀小，即便，即便我搶了她的面包，她也不敢說什么。再嚇唬幾句，說不定還能拿點兒好東西給我。

我一時鬼迷心竅，再也不敢了。”

“你現在承認搶人家面包了？”

乘警冰冷的聲音讓老太婆又是一哆嗦，“承，承認。不就是半塊面包嗎？也值不了幾個錢，你們不至于把我抓起來吧？”

半塊面包的確不值多少錢，但老太婆的態度實在惡劣，即便不拘留，也是要帶走批評教育的。

乘警看向卓妍，“你打算怎么處理？”

“我們烤這個面包放了不少雞蛋和白糖，并不像她說的那么不值錢。我吃點兒虧，就讓她賠一塊錢吧。”

“你還吃虧？你那面包是金子做的？敢要一塊錢？”

老太婆當場就炸了，賠一塊錢？要她老命呢。

乘警臉色沉下來，“不賠錢就跟我們走！”

老太婆立刻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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