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警把他拖起來,押送監獄,等待行刑。
許勝利猛地回過神來,“我有話說,我要舉報,我要戴罪立功。”
他這一聲吼,讓停滯不前的調查突然有了撥開云霧的希望。
這些天,不管是陸沉驍,還是其他公安干警,所能接觸到的犯罪分子都浮于表面。
背后大佬就像是一只無形的手,在人們看不見的地方操控著這一切。
但是,關于這個幕后人,卻一丁點兒線索都沒有。
警察接連逮捕了三個黑市老板,卻始終沒能找到這個人的一絲蛛絲馬跡。
相對于黑市老板,許勝利的身份似乎離那個人更近一些。
警察好不容易找到了突破口,立刻開始審訊。
許勝利一臉糾結,很久才開口。
“我做的這些全都是徐書記授意的,我只是聽話照做。”
“那個徐書記?”
“向陽公社,徐正平書記。”
警察和紀檢委的干部全都一臉的不可置信。
徐正平這個人雖然有點兒官迷,愛表現。
但他最愛惜羽毛,從上任以來深得民心,上上下下沒有一個人說他不好。
難道,這一切都是他的表演?
如果是那樣的話,這人的城府也太深了。
當天,徐正平就接受了問詢。
他當場暴跳如雷,“污蔑,這是污蔑。這話是誰說的?我跟他當面對質。”
“徐書記,請你冷靜。我們也只是調查情況,目前除了口供,還沒有找到實質性證據。
您只要把知道的說出來,配合我們調查就行。
我們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,也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。”
徐正平從政這么多年,大風大浪也見了不少,很快冷靜下來。
“罐頭廠是我主張興建的,這沒錯。但是我們公社窮啊,原材料就沒辦法解決。所以,我想到跟軍方合作,一起開辦罐頭廠。
這樣,既可以解決軍糧問題,還可以給老百姓提供就業機會。
這可是一舉兩得的好事。”
“你說的這些,并不能證明你沒有從中漁利。”
徐正平簡直欲哭無淚,“我為什么要建罐頭廠啊?還不是想多賺點兒政績,讓領導看到我工作努力?
我一心求表現,怎么可能貪污?那不是自掘墳墓嗎?”
“你怎么證明,你說得話都是事實?”
徐正平愣住,他拿什么證明?他沒干過的事,到哪兒找證據去?
“我為什么要自證?誰舉報我,就讓他拿出證據來。”
另一邊,許勝利還真拿出了證據。
是滿滿一盒子字條,上面寫著出貨量,出貨地點,交接人等重要信息。
只是,上面并沒有署名。
“這些,都是徐書記派人給我的。他讓我看過之后就燒毀,我怕萬一哪天這事捂不住了,我得背鍋,就都留下了。”
“可這也不能證明是徐正平同志寫的呀。”
“徐書記的字寫得非常好,還在報紙上提過字。你們看筆跡,那就是他寫的。”
許勝利一口咬定,他干的這些事都是徐正平的命令,他只是個執行者。
警察立刻把那些字條拿去做筆跡鑒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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