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院長對不起，都是我不好”

“你先坐下，把經過說清楚。”

董燕使勁吸了吸堵塞的鼻子，“午睡結束后，我幫幾個小孩穿好衣服。小葉子吵著要尿尿，我就抱著她去衛生間。

可就在這時候，趙強在井邊打水，腳一滑就摔倒了，整桶水灑在身上。

這大冷天的，我怕他凍出個好歹，就急忙過去扶他。

等把趙強安置好，小葉子就不見了。嗚嗚——后來我才知道，她竟然跑到樓梯上去玩兒，還摔下來了。

都怪我，我當時應該把她交給其他老師的，我不該把她一個人丟下。”

“是哪個樓梯？帶我去看看。”

來到小葉子出事的樓梯口，卓妍的眸色沉了又沉。

休息室距離這里要經過半條走廊，中間還要路過活動室。

小葉子不可能放棄活動室里的玩具專門跑到這里來玩兒。

除非，有什么吸引了她。

可那是什么呢？

卓妍踩著樓梯向上走了幾步，突然腳下一滑，險些跌倒。

她這才注意到，樓梯上竟然有油。

她一個大人踩上去都容易滑倒，何況一個孩子？

“林芳，報警。”

“林芳，報警。”

“啊？不至于吧？”

雖然她是軍人出身，可對于見官這件事還是很抵觸。

在普通人心里，得是天大的事才會驚動警察。

卓妍沒說話，只是冷冷地掃了她一眼。

林芳瑟縮一下，“我這就去。”

說完，小跑著離開了。

卓妍又看向徐淑芬，“搬兩張桌子過來，把這里擋住，不允許任何人從這里過。”

“是。”

現場已經破壞了，不知道警察還能不能找到線索。

楚擁軍親自帶隊，卓妍放心不少。

勘察現場的過程，他問了很多問題。

卓妍把知道的全說了。

“是誰發現小葉子受傷的？”

這個問題竟然被卓妍忽略了，轉身看向在場的幾位老師。

“是嚴老，他回宿舍拿東西，就看見小葉子昏倒在這里。”

楚擁軍又找嚴老問了幾個問題，基本跟大家說的一樣。

卓妍憂心忡忡地看向他，“楚大隊長，怎么樣？”

楚擁軍眼神銳利地看向卓妍，“卓院長，我們得單獨談談。”

“好。”

來到辦公室，卓妍親自給他泡了杯茶。

“說吧，究竟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那個樓梯口雖然偽裝得很好，但那里不是第一現場。”

卓妍一驚，“你的意思是，小葉子的傷不是自己摔的，而是？”

“從目前的情況來看，人為的可能性非常大。所以，這起案件可以定性為故意傷害，或者是故意殺人未遂了。”

卓妍的臉色都白了，不是說沖她來的嗎？怎么小葉子受傷了？

“楚院長也不用過分擔心，我們一定會把兇手找到。但是，對孤兒院內部情況這么熟悉，很大幾率是你們內部人。”

卓妍第一懷疑到的人是趙強，可據董燕描述，小葉子受傷的時候他應該在醫務室，沒有作案時間。

那么，兇手會是誰呢？

幾位老師都是戰場上下來的傷員，她們不應該干出這樣的事。

嚴老拼命救治小葉子，他應該也不是兇手。

再就是廚房的謝師傅，還有李鐵和曹正，這幾個人傷害一個小姑娘干什么？沒有動機啊。

到底是誰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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