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她砸手里了
“藍嵐,誰啊?”
林阿芳見門打開都沒人進來,一邊問一邊走來。
這孩子,開門后怎么一動不動的站著,不會是碰上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了吧?
就在這短短的一瞬,林阿芳已經腦補了很多。
“哦,媽,是我!”
林墨州抬頭越過藍嵐出聲回應,同時提著籃子進屋。
“呀!荔枝?哪來的?”
林阿芳看清楚籃子里裝的什么,滿臉疑惑。
回來的時候,她記得清楚,他們可沒買荔枝啊?
在這窮鄉僻壤的地方,想買也買不到。
“媽,是我自家后山種的。”
林墨州說著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藍嵐。
敢情這個“驚喜”,她壓根沒放在心上啊?
看來這個他自以為是的驚喜,對她來說也是稀松平常的了。
“后山種的?什么時候的事?”
藍大勇剛好洗完出來,聽到這里插了一句。
“是啊,后山荒蕪一片,要種下果樹,得花費多少的人力物力?”
“種這果子,不得虧本啊?”
林阿芳擔憂地問著,接過女兒遞過來剝好的荔枝,“嗷嗚”一口,“呀,真甜,比買的都要好吃!”
“老婆子,趕緊給我剝一個,讓我嘗嘗滋味兒!”
藍大勇放好換下的衣服,打算等下洗洗晾上,明天就能干了,好帶回縣城。
家里沒有電,只能手洗了。
林阿芳嘟嘟囔囔的剝了一個送到他嘴邊,被他一口吞了,差點咬到她手指。
“要死啊你,連我手指都想吃!”
“嘿嘿,不好意思啊,失誤,失誤!”
“媽,后山的荔枝是我專門為藍嵐種的,她喜歡吃荔枝,所以我就想著,后山荒著也是荒著,種上荔枝讓藍嵐吃個夠,花費多少錢都值得。”
“啪嗒!”
兩人嘴里的荔枝同時掉落,夫妻倆對視一眼,眼里露出笑意。
林阿芳扯著藍大勇回房,“哎哎,我衣服還沒洗呢?”
“哎呀,你這個榆木腦袋,衣服明天再洗。”
“哎哎!別扯,我來了,來了。”
藍嵐看著“嘭”一下關上的房門哭笑不得,她爸媽還真是
多怕她砸手里了,沒人要?
“呃,那個,月色正好,院子里涼快,去石凳坐坐?”
“好吧。”
五月的天,屋外涼快,屋里悶熱。
龍眼樹下,涼風習習,耳畔蛙聲一片。
林墨州把籃子放在石桌上,掏出打火機,點燃了蚊香。
“你還帶了這個?”
藍嵐微微挑眉,這男人,什么時候這么細心了?
“這個時候老家蚊蟲最多,自然得帶上。”
林墨州微微彎腰,把蚊香放在藍嵐身側的樹枝上。
一股好聞的皂角味混著男性的荷爾蒙味道,瞬間竄入鼻孔,藍嵐微微晃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