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以學
醫院里,藍嵐向醫生介紹著傷者情況,方便醫生快速作出判斷,給傷者進行檢查,救治。
“頭部外傷,可能有顱內出血,左臂尺橈骨骨折,多處軟組織挫傷。”藍嵐快速匯報傷情,“需要立即ct檢查。”
“對不起,這里沒有機器,做不了ct檢查。”
藍嵐拍拍額頭,又忘記了這里是八十年代了。
“那,有什么機器就做什么檢查吧!”
藍嵐看著被護士推遠的老人,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,腿一軟,險些跌倒。
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時扶住了她。
“你受傷了。”
林墨州的目光落在她滲血的右臂上——
那里,不知何時被巖石劃開了一道口子。
藍嵐低頭看了一眼,似乎才感覺到疼痛:“皮外傷,沒事。
師傅的左腿骨折,更加痛。”
林墨州點頭,隨即看著藍嵐簡單處理自己的傷口,動作干凈利落,沒有絲毫猶豫。
“你總是這樣不顧自己。”
他的聲音低沉,微帶慍怒。
藍嵐抬頭,對上他的眼睛:“那是我干爹和師傅。”
簡短的幾個字,解釋了一切。
林墨州沉默片刻,最終點頭:“去護士那邊處理傷口,這里交給我。”
“我要等著他們出來。”
林墨州知道勸不動她,只能遞上一瓶水和一個面包:“至少補充點體力。”
這一次,藍嵐沒有拒絕。
很快,嚴松山被推了出來。
他意識已經清醒,還能開玩笑:“老了老了,不中用了,讓藍丫頭看笑話了。”
“您和干爹就非要這么嚇我。”
藍嵐嘟著嘴巴,滿含委屈和訴控。
接著,低頭檢查他的固定情況,語氣難得帶上一絲責備。
嚴松山笑著嘆氣:“那落雪草難得啊,今年長得特別好
老陸就是想多采點,給你配那副調理的藥”
藍嵐有痛經,原來,干爹和師傅一直記掛著。
藍嵐的手頓了頓,眼眶微微發熱。
她這才注意到嚴松山的背包里,小心包裹著的幾株銀白色草藥——正是落雪草,在燈光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。
“兩個傻老頭。”
藍嵐低聲嘟囔一句,聲音有些哽咽。
嚴松山寵溺一笑,輕輕閉上眼睛休息,感覺一切都值得了。
護士推走嚴松山后,藍嵐終于允許自己坐下。外面天色完全暗了下來,醫院里的白熾燈照得亮如白晝。
林墨州坐到她身邊,遞來一杯熱茶:“喝口熱茶,我加了紅糖。”
這人,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細心了?
也不知道,他上哪兒買的紅糖!
藍嵐長舒一口氣,接過茶杯,溫暖透過瓷壁傳遞到掌心。
“謝謝。”她說。
說完,低頭喝了一口,紅糖的香甜味氤氳著茶香,一口紅糖茶水下肚,瞬間溫暖了她的四肢百骸。
一會兒,檢查室打開了門,陸峰被護士推出。
“老人已經清醒,x光顯示沒有嚴重顱內出血。情況也穩定。”
“謝謝醫生。”
結果如她診斷的一樣,她依然感謝兢兢業業的醫護人員。
陸峰被推入病房,兩人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