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來個例假,不是受傷!
“就是,以后村里誰要是有一點歪心思苗頭,我們立即趕她一家子出去!”
“要是我家兒女敢有半點害人的想法,我立即打斷她雙腿扔出去喂狼!”
都不用村長開口,村民們個個人都義憤填膺的表忠心起來。
藍嵐聽得滿意,關于據點的去留,已經定了下來。
四個股東,三個在這邊,就算他們都不在,藍嵐作為最大股東兼董事長,完全有權利決定一個小據點的去留。
林墨州仰頭,望向那高臺上,說話鏗鏘有聲,渾身自帶光暈的女人,眼里滿滿都是自豪和寵溺。
據點的事解決,善后的事交給小武,藍嵐和林墨州開車回到醫院。
她干爹和師傅在這兒樂此不疲,已經幾天沒見人影了,她不由有點擔心。
“放心,他們在招待所定了半個月的房間,有時候回來我也不知道,他們應該沒事的。”
開始幾天,王二還坐不起來,吃飯喂水都要人,林墨州和小武天天輪值。
也是最近兩天,王二每天可以靠著床頭坐兩三個小時,經醫生檢查過說沒有大礙了,慢慢調養即可,小武才回了據點。
這幾天,就前面三天陸峰來給王二把過平安脈,見他傷勢逐漸好轉,后面就沒來了,說是去落鷹崖挖草藥,三天才回來。
現在正好,三天過去,他們也應該回來了。
藍嵐到了他們暫住的招待所,問了前臺的小姑娘,人還沒回來。
“你去醫院吧,我留在這里等著。”
藍嵐在前臺找個凳子坐下,對跟在身邊的林墨州說道。
“沒事,醫院有五子呢,我正好休息一下,讓五子陪陪王二。”
身為公司老板,這幾人都沒有老板架子,待員工如自家兄弟一樣,這也是底下的員工死心塌地為公司賣命的原因。
藍嵐很想翻白眼,這人是神經大條,還是故意的?
他在這里招蜂引蝶,害自己沒少受人家的眼刀子。
沒看到前臺的小姑娘,那眼睛都粘在他身上了么?
可惜某人沒有一點自知之明,挨著藍嵐坐了下來,擠得藍嵐急忙往邊上挪,差點掉下去。
“小心,坐個凳子都能跌跤,幸虧有我在。”
胳膊被人牢牢抓住,藍嵐就很無語。
也不想想她為什么會掉,結果罪魁禍首在這兒得了便宜還賣乖。
藍嵐無視小姑娘帶火的眼神,問她。
“那兩個老人什么時候走的?”
“三天前,天沒亮就出發了。”
小姑娘王云說,“帶著全套裝備,他們說出去挖草藥,應該沒問題吧?”
回答藍嵐的問題,那眼睛卻直勾勾的看向林墨州。
林墨州再神經大條也覺得那目光帶刺,刺得他渾身不自在了。
他沒有回答,起身走到窗邊。
這時,bb機在口袋里震動,是小武的傳呼:“陸叔和嚴叔去落鷹崖了,聯系不上。我帶裝備過去看看。”
他立即找前臺座機回撥,話筒里卻提示不在服務區。
“該死。”
林墨州低咒一聲,轉向藍嵐,“我要出去一趟,你進我房間休息一會,等我回來。”
“不,我也”
“你想都別想。”
林墨州打斷她,語氣不容置疑,“這次你給我老實待著。”
知道這幾天她來例假,還要來回奔波,看看那小臉都蒼白了許多。
不是迫不得已他都不想讓她勞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