搜索已覆蓋崖底大部分區域,卻沒有任何人體蹤跡。
“林隊,”
小武的聲音有些發顫,“我們已經找遍了,會不會”
“不會。”
林墨州打斷他,語氣斬釘截鐵。
“找個地方休息半個小時吃飯,吃完繼續找。檢查每一個巖縫,每一叢灌木。”
他們從半夜到現在大中午一點鐘,期間只喝幾口水,顆粒未進,此時,很多人已經餓得兩腳發軟,頭暈眼花,礙于拿人錢財,只能悄悄抱怨。
小武找了一個有大樹遮陰的草坡,讓大家停下休息,吃飯。
搜救隊在草地三三兩兩的坐下,顧不上說話,大口大口吃著林墨州叫人買來的肉包子。
“哎,純肉的!”
有人咬到第一口就驚嘆,不過壓低了聲音。
五里屯處在大山深處,經濟落后,現在過的還是六七十年代的生活。
平時只有年節才能見葷腥,現在能吃上大肉包子,之前的勞累壓根不算什么了,甚至有人希望,這活還能干久一點。
眾人吃得滿嘴流油,看見林墨州他們凝重的臉色時,發覺不妥,趕緊把臉上的喜悅壓下,實在忍不住才小聲跟同伴分享著美食的喜悅。
還有不少人,把分到自己的份額偷偷藏起來,很明顯是想帶回家給家人。
他們的小動作林墨州早看見了,可他不想管,分給他們,他們就有權處理。
小武看向他們,面露同情。
這里民風純樸,家庭和睦,可惜貧窮落后。
他是二狗的小舅子,畢業后高不成低不就,找不到好工作,于是二狗讓他進了運輸隊開車。
后來運輸隊發展壯大,在各個地方發展了很多據點,因為他對這邊熟悉,所以就安排他在武縣據點做了個負責人,工資和提成跟開車一樣。
他的工作就是負責從當地收購各種特產,手工,編織等物件,由王二開車送到別的地方去,然后拉回當地需要的物資,由他賣給當地人。
現在據點出事,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。
王二出車之前,沒有叫他好好的檢查車況。
他和林墨州相對無語,默默的咬著包子。
腦海里想著鮮活愛笑的王二,現在不知道身在何處,想著他那還沒出世的兒子,沒了父親,以后該怎么辦
就在崖底氣氛愈發凝重時,崖頂上,一輛貨車沿著崎嶇小路疾馳而來,揚起一路塵土。
車未停穩,藍嵐已跳下車,背著急救包快步走來。
身后,是兩個腳軟相互攙扶的老人,和作為司機的五子。
“情況怎么樣?”
五子問爬在路邊看向崖底的藍嵐。
藍嵐沒有直接回答,目光迅速掃視現場。
這里有新鮮的剎車痕跡,非常明顯,而且輪胎痕跡符合王二開的中型貨車,這里就是出事點沒錯了。
嚴松山攙著陸峰走近,他松開手,彎腰細細的查看現場。
“是從這里掉下去的沒錯了,不過,下面樹枝縱橫交錯,要是人命大的話,還有救。”
嚴松山看完,得出了這個結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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