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調戲
哪里像藍嵐這樣,會安慰他,開解他,切身為他著想,給他學技術,找工作?
藍嵐要是他女兒,他天燒高香了!
“希望吧,他們要是能有你十分之一懂事,我都偷笑了!”
“對了,那荔枝樹的果子陸續的掉了不少,是不是我不會管理啊?”
林阿貴住了外甥女的房子,自覺的擔起了一份責任。
空余時間不但把房子里里外外打掃得一干二凈,
就連前院和后院的青菜和樹木都照顧得挺好,地里一根雜草沒有。
特別是那荔枝樹,聽說是藍嵐最喜歡的果樹,他像伺候祖宗似的,特別的上心。
可無論他怎么施肥澆水,那荔枝果還是掉,他著急上火都沒有辦法,現在只能告訴她了。
藍嵐都快忘了荔枝樹了,家里的三棵由兩個孩子照顧,那邊的她壓根沒想起來。
“掉就掉吧,墨州說,荔枝樹掛果期最好在三年后,當年掛果率不高的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,我以為掛果就有收獲了!”
林阿貴瞬間松了一口氣。
他干了十幾年農活都是種田,沒有伺弄過果樹。
后來一直在外面打工,對于種樹就是個門外漢。
甥舅兩人說了好一會話,夏末的天,低矮的鐵皮屋里熱浪滾滾,風扇吹來的風都帶著熱氣,沒一會兒兩人都出了一身汗。
林阿貴拿出一個西瓜,切了,兩人吃著說著,不知不覺從下午兩點多鐘聊到了四點。
這時,門口傳來一陣喇叭聲,林阿貴出去一看,是那位脾氣倔的趙德順師傅送貨回來了。
“藍嵐,是趙師傅回來了!”
趁著趙師傅還在倒車,他快跑回來提前跟她說一聲。
“哦,那我出去迎迎。”
求人得有求人的樣子,藍嵐三兩口吃完手上的西瓜,洗了手,才走出去。
“他奶奶的,這什么鬼天氣!才三月底就要把人曬死,到了六月不得要人命!”
人未到,罵罵咧咧的粗啞嗓音就鉆入耳內,令人心生不悅。
藍嵐微微蹙眉,不過想到這些司機都是糙漢子,說兩句臟活正常,也不計較了。
“老林,有什么吃的沒有?
他娘的,跑到鳥不拉屎的鬼地方,半路上連個買水的點都沒有,害得老子又餓又渴,這活真不是人干的!”
藍嵐就定定的站在休息室門口,等著來人進來。
幾乎是話落,一個臉色黝黑,滿臉短茬胡子,身高一米七左右的粗壯漢子,來到了藍嵐面前。
忽然見到一個女人,還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,漢子眼睛一亮,像餓狼見了小白兔,一個忍不住吹了一聲口哨。
“趙師傅,你可回來了,這是”
剛出聲為藍嵐介紹的林阿貴
這趙師傅也太不像樣了,怎么能看見個女的就
藍嵐臉色一冷,回頭給了小舅一個眼色。
林阿貴臉色一僵,明白了外甥女不想要趙師傅教了,心中暗暗為趙師傅道聲可惜。
能夠做大老板的師傅,莫說工資獎金不會少,就是以后在車隊里都能讓人高看兩分。
“喂,老林,這誰啊?你女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