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望傻兒子不行,她得親自出馬。
“現在才知道啊,多虧了藍嵐能掙錢,家用都是她給的。
指望你,有點難。”
張桂芳打去年小年夜開始,就看兒子哪哪不順眼,說話不向著他不說,還處處懟他。
“是,這兩年我的錢都投在物流公司了,等公司分紅了,我就給家用。”
說起這個林墨州就底氣不足,之前他說要給家用,藍嵐說要把錢用作投資,沒要他的。
所以,這兩年他家吃的用的都是藍嵐拿的錢。
秋霞一聽急了,以為媽在映射她。
“媽,過幾天我就去工作,到時候給你家用。”
藍嵐怕她又想岔了,急忙說道:“秋霞,咱媽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而且,媽,墨州的錢都給了我,我拿的家用也有他的一份,不是全部都是我出的。”
不是她特意向著他,她只是說句公道話而已。
離婚后,林墨州可是給了她全部的積蓄,不然那次她也不能跟劉招娣吃下齊一強那車滯留的貨物,從而大賺了一筆。
當時分給林墨州他沒要,連本帶利都在她手里,她才有了后面做生意的啟動資金。
她跟他沒有感情是一回事,事實真相又是一回事,她不能昧著良心說大話。
張桂芳斜了一眼兒子,嘴角抽抽,冷哼一聲。
意思是:看吧,人家懂得向著你說話,可你呢?
林墨州無奈地看向老娘,以眼神控訴:媽,我早知道錯了,可她不理我啊?
張桂芳:活該!誰叫你眼瞎!
林墨州
在老娘這里,那個趙麗珍就過不去了是吧?
“媽,我聽車隊里的兄弟說了一件好笑的事情,你知道是什么嗎?”
張桂芳翻了一個大白眼,“以為我是神仙啊?啥都知道!”
林墨州一噎,扒了一大口飯嚼了吞下,又沒事人一樣說道。
“王二不是跑武縣那條路線嗎?他說那個趙麗珍被他送回家后,王二親自跟她爸媽兄弟說了她的事情,她的爸爸大發雷霆,把她困在家里,沒幾天就把她嫁出去了,嫁的是她去年訂婚的男孩。”
五個人五雙眼睛齊齊看向他都是無語,這事好笑嗎?
“”
林墨州好想找個地洞鉆進去,他不這樣開口,要怎么跟她們說,趙麗珍嫁人的事啊?
不說趙麗珍嫁了人,這事就永遠過不去啊?
張桂芳看著自己的傻兒子笨嘴笨舌的樣子,無奈搖頭嘆息。
人倒是長得人模狗樣的,就是一張嘴不會說話。
你說他不會說話還能招惹那么多爛桃花,怎么就沒招惹到自己的前妻呢?
看來,要和藍嵐復婚,光指望他自己不成,她得親自出馬了。
聽完這個消息,藍嵐不置可否。
她除了給兩個孩子夾菜,
就是自己低頭吃飯,好像這事對她一點影響都沒有。
自然,她也沒留意到那母子倆的眉眼官司。
吃完飯,藍嵐陪孩子玩了一會兒,八點半左右,就催著他們去洗澡,睡覺了。
藍嵐回到自己的房間,一會兒拿衣服下一樓洗漱間洗澡洗頭,完事后回到二樓房間,趁著頭發未干,在看商行的賬本。
窗外微風陣陣,傳來陣陣龍眼花香,和蟲聲蛙鳴一片。
藍嵐一陣犯困,合上賬本上床熄燈。
“篤篤”
忽然房門被人敲響,藍嵐沒起床問了一聲,“誰啊?”
“是我。”
門外林墨州緊張地抿了抿唇,他老媽這招行不行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