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實人,給錢都不敢拿
現在有了藍嵐這話,她還有什么猶豫的?
干就完了!
恰好在這時,服務員來敲門說,外面準備上菜了請客人入席。
“走,咱吃席去了!”
大妮和劉明經過剛才的談話,現在也放松了不少。
母子仨都沒想到,來吃一頓席竟然還能找到一條掙錢路子,他們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回家開干了!
藍嵐帶著三人走到主桌,在爸媽旁邊坐下。
這桌坐了藍大勇夫妻倆,和王芬夫妻倆,外婆坐主位。
藍菊三人來,加上藍嵐剛好夠一桌。
而藍林作為酒樓的經理,他這會兒還要忙著招呼其他客人,和酒樓的熟客。
今天不但是他們家擺幾桌,還有兩家也擺幾桌宴席,人手不夠,所以林蘭姐弟仨和藍林兄弟倆都去幫忙了。
藍嵐作為酒樓東家,也是這桌坐一會兒,又要到別桌敬酒招呼客人。
酒菜一道道上來,紅燒肘子油亮亮,清蒸魚鮮嫩嫩,什錦海鮮鍋咕嘟嘟冒著熱氣。
幾桌的賓客吃得滿嘴流油,贊不絕口:“藍嵐老板生意興隆!”
“老板娘能干啊!”
熟客們不住口的夸獎,藍家酒樓飯菜美味可口,價格親民,這也是吸引越來越多客人的原因之一。
藍嵐站起來,舉杯點頭一一打招呼。
老藍家這一桌,卻吃得有些不是滋味。
菜是好的,酒是辣的,可咽下去,喉頭總有些發梗。
藍老頭悶頭喝了幾杯,臉膛紅了,話卻少了。趙桂花給大孫子藍文夾了塊肉,自己卻沒動幾筷子,眼神時不時發空。
這家酒樓叫藍家酒樓,卻跟他們毫無關系。
他們卻不敢再作妖。
每個人心底都有羨慕妒忌恨,但在對方那周全又疏離的態度面前,在藍嵐警告的目光面前,被死死地按在了心底最深處。
最多,化作幾聲無人聽見的嘆息,或是心底,一點難以說的懊悔與悵然。
新居宴席熱鬧到下午兩點。
散席時,林阿芳親自過來,給藍老頭夫妻倆手里各塞了一個豐厚的紅包,笑容溫婉:“爹,娘,大哥大嫂,三弟三弟妹,小妹小妹夫,你們能來是給我們面子,回去路上慢點。
改天閑了再來坐。”
話說得漂亮,禮數周全得挑不出錯。
老藍家一行人走出酒樓,身后是依舊明亮的燈火和隱約的歡笑聲。
他們拐進別的街道,手里的紅包沉甸甸的,心卻空落落的。
回頭望望那氣派的“藍家酒樓”招牌,再互相看看彼此在路燈下顯得有些灰敗的衣衫和面容,一種難以逾越的鴻溝,冰冷而清晰地橫在了那里。
他們知道,二房藍大勇的日子,是真的過得好了。
好到他們只能仰望,再也伸不出手去攪和了。
藍菊三人留了下來,她入席之前跟娘家爹娘哥嫂妹子打過招呼,可他們神情淡淡的,她也不想自討沒趣,吃完席后也沒跟他們說話。
所以,藍大海兄弟倆根本不知道,藍嵐竟然給藍菊也找了一條掙錢路子。
藍嵐把她們帶到之前的休息室,把一份合同攤在桌子上,讓她們看清楚合同內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