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,短短一年多時間,她居然在縣城開起了大商行和大酒樓。
與此同時,她還學醫學武,協助他破了幾單案子,說起來,他的升遷她和林墨州功不可沒。
“哎呀,咱們真是有緣分啊,這樣,相請不如偶遇,我拿了些酒來,讓文斌好好鼓搗幾個下酒菜,咱們好好喝兩杯!”
“這”
藍嵐想要拒絕,可一想她跟他也算老熟人了,正月初一還因為人販子,跟他打著交道。
“人販子的判決下來了,你不想知道嗎?”
見她要走,周文斌拋下誘餌。
果然,藍嵐把車子停下了。
她每次抓住壞人,把他們交到警方手上,就不管后續了,因為她相信法律自會給他們合理的制裁。
現在能親耳聽到結果,當然想要聽一聽。
“好,那你跟我說說。”
“斌仔,你快點去做幾個下酒菜來,我跟藍嵐同志先說會兒話。”
周文斌接過籃子往灶房走,感覺籃子份量不輕,應該不單是酒。
藍嵐催著周文兵快說,兩人一前一后進入客廳,坐在剛才藍嵐坐的沙發上,周文兵倒了一杯茶,喝了兩口,才說了起來。
“那個老刀還有兩個手下在外面,我們怎么刑訊審問他,他都不肯說。
最后趙強說,他要是再不老實交代,就請你來,他才開口。”
說到這里,他意味深長地看著藍嵐,拼命壓下嘴角笑意。
藍嵐嘴角直抽,敢情她成了十大酷刑了,犯人不招供,搬出她的名號就行了。
她都不知道,自己什么時候成了這么厲害的存在了。
無奈地白了他一眼,周文兵嗯哼兩聲,才說道:“是真的,聽到要請你來,他最后才開口,然后我們的人在瑜市才抓住了他那兩個爪牙。”
“他手上有沒有人命,夠不夠吃花生米的。”
“經過他的手下招供,他手上有過兩條人命,已經取證落實,判決了死刑,三月份執行。”
“那還好,那個人太過陰狠,要是讓他出來,不定又干多少壞事!”
藍嵐擔心他夠不上死刑,以后有機會出來,她的兒女有危險。
現在可以把心放下了,至于那些小嘍啰,量他們也沒這個膽子敢來尋仇。
“是啊,你這是又為北縣,可以說是附近幾個縣市除了一大害,不然不知道他又抓了多少孩子,毀了多少家庭。”
“說起來,那些受害兒童被解救出來,他們的父母強烈要求登門感謝你們。
因為你之前交代過,不能透露你們的真實情況,所以被我們拒絕了。
市局里決定給你們補發一筆獎金,看你什么時候有空去領一下。”
“哦,還有獎金啊?不錯!”
藍嵐一副小財迷樣,只有周文兵知道,現在的她壓根看不上那點小錢了。
“對了,你們沒有順著這條線往下查嗎?他們抓到人銷往哪里,下家是誰?”
“還在查,目前先結了這個案子。”
“不對,如果老刀再提供新的線索,有沒有可能免除死刑?”
藍嵐忽然想到一個很現實的問題,法律有規定,犯人有重大突出表現的,可以酌情減刑。
“呃,這個還真有可能。”
“不行,這個老刀不能活著,他要是有機會出來,我的兒女就有危險了!”
“這個不會吧?”
周文兵也不敢保證了,只要他還沒執行死刑,隨時都有可能立功表現,到時候免除死刑真有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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