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最關鍵是,她有本事。
一個女人能開起一個這么大的酒樓,已經碾壓很多男人了。
聽說她之前也是從粥攤做起,到小飯館,一點一滴做起來,錢才攢起來開大酒樓的,可見也是個有魄力有眼光的人。
周媽自問在街道辦單位干了幾十年,看人沒有偏差的,這個藍嵐,能夠帶旺一個家族。
對方不說話直看著她笑,藍嵐感覺有點毛骨悚然。
“那個,他不在家我改天再來吧,這些東西放這兒了!”
從車頭摘下禮物放在院子里石桌上,掉轉車頭就要走。
“哎哎哎,別急著走哇!你這姑娘,哦,藍嵐,阿姨這樣叫你可以吧?”
藍嵐有點不耐煩了,這女人總是答非所問,還熱情過頭,真讓人吃不消,走為上策。
“小嵐,阿姨沒說他不在家,你不是來看他的嗎,他就在樓上,你上去吧!”
車頭被她拉住,藍嵐不好強來。
不過,叫她直接進一個男人的寢室,這樣不好吧?
她是客人誒,不是他應該出來見客人的嗎?
可周媽不容分說,把車頭搶過去停好車,過來把她往樓梯推去。
“小嵐啊,文斌現在的情況有點不好,阿姨求你了,你上去看看他吧!”
藍嵐心里一咯噔,情況不好?
不會是得絕癥了吧?
如果是這樣,那她還真得勸勸他,絕癥晚期還有好幾年好活呢,可千萬不能想不開
腦子里胡思亂想一通,腳步隨著背后的推力,踏上了樓梯,直到站在第一間房間門口,她才反應過來。
算了,上都上來了,先看看情況再說吧。
“嘚嘚,”
藍嵐曲起手指敲門。
良久,里面傳來一聲不耐煩,“媽,你別來煩我了,我說了不去見人!”
“周大廚,是我,藍嵐。”
里面忽然一靜,接著是一陣忙亂的聲音。
聽起來,好像在收拾屋子。
好一會兒,房門打開,反穿著一件毛線衣,外搭一件灰色外套,只是那外套明顯是匆忙搭上的,一邊袖子在里,一邊袖子在外。
下著一條黑色褲子,一邊褲腿高一邊褲腿低的周大廚趿拉著一雙拖鞋出現在門口,細看,那拖鞋也是反的。
周文斌順著藍嵐的視線看向自己,頓時“嗷”一聲慘叫,反手“嘭”的一聲關上房門,藍嵐快速縮回腦袋,好險,差點鼻子被夾了。
半個小時后,重新收拾妥當的周文斌紅著臉開門出來。
“你進來坐,還是去客廳?”
“客廳吧,那里寬敞些。”
藍嵐轉身下樓梯,看樣子應該不是絕癥,還死不了。
周文斌輕輕關上房門跟上,想起剛才的窘態居然被藍嵐看個正著,他現在尷尬得想鉆地洞。
藍嵐下到一樓,周媽不在,不知道出去了還是故意躲起來了。
藍嵐落落大方的找到中間的客廳,看見茶幾上有茶壺,自己倒了一杯茶喝著。
“不,不好意思,招呼不到。”
后面跟進來的周文斌,更加局促不安了。
“沒事,咱都是老熟人了,不拘那些虛的。”
藍嵐隨意的在古樸的木沙發上坐下,手隨意搭上沙發扶手。
沙發暗紅中泛著光澤,不知道這是什么木材,看著木質不錯,應該值不少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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