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大哥,這多好的機會,錯過了這次,以后都沒有這樣的機會了!”
兩人都埋怨嚴柏青,絲毫沒有覺得有何不妥。
嚴柏青脖子一梗,“你們要我說什么!說你們爛泥扶不上墻,還想往上爬嗎!”
他剛才被徐大衛下了臉面,已經掛不住了,現在又被兩人責怪,這下徹底爆發了。
“你們兩個廢物!自己不知道上進,總幻想著攀高枝兒!
你們要說自己說去,不要總指望別人了!”
嚴柏青氣得不輕,想起剛才嚴松山說的話,“剛才松山說的沒錯,咱們嚴家出了你們這樣的廢物,嚴家要沒落了!”
“爸!”
“大哥,你怎么能這樣說我”
底下怎么吵鬧,對嚴松山一點影響都沒有。
幸好他們到底顧及徐大衛這個部長在,沒敢再鬧,爭吵幾句,又悄默聲息的走了。
陸峰聽到腳步聲,把房門打開。
嚴松山進了屋,為兩人作了介紹。
“大衛,這是我的難兄難弟陸老,陸老,這個就是十五歲就跟著我出生入死的警衛員,徐大衛。”
“您好。”
“你好,”
兩人互相握手,“我知道您,陸峰老前輩,一手金針術能夠起死回生,是中醫界的泰山北斗,可惜了這十年的沉淪”
“都過去了,什么泰山北斗,都是些虛名罷了。”
三人寒暄了一會兒,徐大衛問起了剛才樓下的人。
“都是些沒臉沒皮的家伙,以后誰都不用給我面子,該咋樣就咋樣,萬萬不能亂了規矩。”
徐大衛見他這樣交代,心里便有了數。
“難得相見,喝兩口吧?”
徐大衛提議,兩人含笑點頭。
難得見到有出色的后輩,大家都高興,是要喝兩口。
“你千萬別讓你的好徒兒知道,不然可有你受的!”
“你敢讓你的寶貝女兒知道嗎?”
陸峰只顧著笑話別人,忘記了自己也是一丘之貉。
“不敢,她要是知道了,一個月得讓我做兩回身體檢查,你可得閉緊嘴巴了!”
徐大衛不知道他們嘴里的徒兒,女兒是誰,說了一聲出去一下,起身下樓,一會兒拿著酒菜上來了。
徐大衛四五十歲,鬢角已經有了白發。
難得見到嚴松山,心里毫不設防,一直跟他們說起以前的種種。
這一晚,三人都有些喝高了,徐大衛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下的樓梯,他只記得自己的腿軟得像棉花,輕飄飄的使不上勁兒。
等他從宿醉中醒來,已經是中午十二點。
他急急忙忙趕到筒子樓,被人告知兩人剛剛離開,去了火車站。
他又叫司機馬不停蹄的趕往火車站,到了站口,叫司機去買各種禮品,他進去找人。
幸好,知道他們的目的地,很容易就找到了他們的位置。
徐大衛一身軍裝闖進去,擁擠不堪,針插不進的人群,看見他自動讓開一條通道讓他過去。
這年頭,大家都對軍人有莫名的敬意,看見軍人就會自動自覺讓開。
“嚴老!陸老!”
徐大衛仗著人高馬大,比別人高出半個頭的優勢,在這會兒發揮得淋漓盡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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