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家的沒落
男人這次沒有那么好哄了,他小聲說著:“四合院那是我夢寐以求而得不到的既然沒有那好吧!”
那委屈巴拉的樣子,仿佛白蓮花欺騙了他最珍貴的東西,要是換個嬌滴滴的美人人,肯定讓人心疼死了,可惜是個身高七尺的幾十歲老男人,旁人聽到直倒胃口。
嚴松山提著打包好的點心出來,剛好聽到這里,皺著眉頭對陸峰說道:“哪里來的娘娘腔,說話酸不拉幾的,哪個宮里出來的閹人?”
男人:你才閹人,你全家都是閹人!
他很想沖上去理論一番,可看著嚴松山的大塊頭,他的腳像煮熟的面條,軟綿綿的邁不動步。
就連旁邊比嚴松山矮小瘦弱的陸峰,他都打不過,還是算了吧,讓女人出頭就好。
白蓮花剛想上前搭訕,陸峰連眼角都沒給她一個徑直走了。
白蓮花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,狠狠地一跺腳,回頭瞪了男人一眼。
兩人不管身后如何,更加迫切的想要離開,這污穢不堪的地方。
兩人沒有回筒子樓,直接去火車站買票。
這年代的火車票難買,兩人排了半天隊,前面還是黑壓壓的人山人海隊伍,嚴松山不得打電話找人幫忙。
“喂,是大衛嗎?我是嚴松山”
“師長?真是你!太好了,您在哪,我馬上去接您!”
沒等他說完,對面就迫切的想要見到他。
“等等!是這樣的,我急著立即京市,你能不能幫我買兩張到瑜市北縣的票對,兩個人,票送到巷子胡同中醫員工樓三樓,好,謝了!”
嚴松山放下電話,付了一塊錢電話費,松了一大口氣。
抬手招呼陸峰。
“票有著落了,最遲明天有信,走,咱去杏花胡同吃羊肉鍋子!”
兩人吃飽喝足回到筒子樓,發現早上離開的人又來了,而且還比早上來多了幾個。
嚴松林一見兩人回來,立即堆笑擠上前來。
“哎呀,三哥,你們要出去買東西,怎么不叫我陪著?”
這人也是人才,早上鬧得那么難堪,現在當沒事人一樣。
“哎哎,四叔,你怎么能這樣呢?
三叔要人陪也該我這個作為侄子的陪同,你工作那么忙,就不用勞煩你了!”
嚴柏青的兒子擠開嚴松林,走上前來,“三叔,我是你大侄子嚴興國,我小時候你還抱過我呢!”
嚴松山抬眼打量一眼,相貌堂堂,長得倒是人模狗樣,可惜一雙眼睛滿滿都是算計。
“不用了,我可不想逛個街還被幾只蒼蠅叮著,在耳邊嗡嗡嗡的,不夠煩的!”
嚴興國臉色一僵,一抹假笑堆起不是,放下也不是,陸峰都替他累得慌。
嚴松林在一邊幸災樂禍,被嚴柏青瞪了一眼。
陸峰不想再看這些牛鬼蛇神的演出,對著嚴松山說道:
“我說老伙計,咱就應該住招待所去,在這里天天被這些臭蟲叮著,沒個安寧日子!”
他說話不再客氣,用肩膀擠開擋路的人,上了樓梯。
嚴松山知道他們還沒死心,估計在他沒踏上火車之前,還有得煩。
“老伙計,你先上去,我留下來說幾句話就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