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莉后退一步,底氣明顯不足。
陸建國重新打量著嚴松山,試探著問道:“這位老伯,請問你是哪位?怎么會認識我的岳父?”
“我是哪位你沒資格知道,今天陸老這事就是我的事,你們在京城都是有工作單位的人,我勸你們別鬧得太難看!”
說到這個,陸建國又炸毛了。
他爹的金針術不傳給他就算了,竟然連名下的四合院都不給他。
這叫他怎么能忍?
剛想發飆,陸峰阻止了他。
他的目光掃過躲在兒女后面的前妻,很想問她一句,可否記得她還有一個小女兒。
可看到她躲在后面,像陰溝里見不得光的臭老鼠,為兩個兒女出謀劃策,只想著刮他的皮,吃他的肉,他搖搖頭,還是算了。
小女兒隨他,性格耿直,自小和他感情就好,結果受他所累,早早就
罷了,或許她像她的哥姐一樣,自私一點,冷情一點,她也不會
“好了,你們不要假惺惺再說什么親生親情,有事說事,不然那么多人站在這里惹人笑話。”
周圍已經圍了幾個群眾,吃瓜吃得正香,陸峰不想被人當猴子看。
“爸,那咱們進屋說?”
陸小慧以為有轉機,暗戳戳的期待著。
“進屋?那么多人,你確定有地方下腳?”
陸峰一點面子都不給這個大女兒,聽說當時小女兒不肯跟他斷親時,是她去舉報的妹妹,轉頭她妹妹就被下放了,下放地點是北方一個最荒涼的村莊。
說起來,他小女兒的死,跟她有最直接的關系。
“爸,那我和哥哥跟你進屋,其余人都在外面等?”
“哼,隨你吧!”
陸峰冷哼一聲,背著手上了樓梯。
嚴老緊跟其后,陸建國想說什么,最終什么都沒說,抬步跟了上去。
陸小慧扭頭跟身邊的男人說了兩句,才快步跟了上去。
“說吧,你們今天來又有什么事?”
陸峰開門進去,也沒讓他們坐,就不耐煩的問道。
“爸,那金針”
陸小慧不死心的追問。
她現在醫院上班,只是一個小護士,如果她學到金針術,再擁有金針,肯定能到中醫科坐診,成為坐診醫生,工資和地位都能上升幾個高度,那她在婆家能橫著走。
“我昨天已經說了,金針已經不屬于我們家,別打它的主意了!”
陸峰一聲嚴喝,一點機會都不給她留。
“爸”
她還不死心,被她哥眼睛一瞪,想到什么,才不甘心的嘟著嘴,不出聲了。
“爸,那個金針你既然已經決定了捐獻,那,我們只能尊重你的決定。
可城西那座四合院您要是不打算回京城住了,能不能給我們?”
“四合院?我沒有啊?不是早上交給國家了嗎?”
陸峰一臉懵,不像作假,連嚴松山都相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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