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外婆被軟禁
到時候她就提要求,藍嵐必須得給她也開一間飯館,完全交給她經營才松口讓老人回來。
等外婆回到家,發現她的意圖時,就被她和她幾個兒女限制了自由。
可憐的外婆在一沒人幫忙,二沒有電話通知外人的老家里,像坐牢一樣困了近十天。
今天要不是林阿木帶林墨州回去,林墨州以報公安逼她放了外婆,外婆還不能回來。
“太可惡了,這不是變相軟禁,限制人身自由嗎?就該報公安抓她去坐牢!”
藍嵐氣死了,要是她跟回去肯定不會饒過荷花和她的子女。
“你大舅抽了她幾巴掌,她的兒女抄家伙上來幫忙,被我嚇跑了。她也得到了教訓,抓了她,誰來管她幾個兒女?”
林墨州安撫著炸毛的女人,很多事不是光想著出氣,還要想想后果。
藍嵐想到荷花那四個從十二歲到十六歲年齡階段,早早輟學在家游手好閑的兒女就厭煩。
四個兒女沒有一個像她小舅的,全部都像荷花一樣貪婪,好吃懶做,還異想天開。
要是把她抓了坐牢,她那四個廢材兒女沒人管著,不定干出什么壞事來,這也是她大舅和外婆投鼠忌器,沒有真的報公安的原因。
可憐她小舅一年到頭在外面打工,扛水泥,搬大磚養活一家子,壓根沒想到,他妻子不但把兒女養歪養廢,還虐待老人。
藍嵐想到這些,更加心疼外婆,心疼她小舅。
對荷花更加厭惡了,嘴里忍不住罵了起來。
外婆在里間聽見,忍不住又紅了眼睛。
俗話說娶妻娶賢,當初她同意荷花進門就是害了她小兒子。
王芬從里間出來,捅了捅藍嵐,向外婆住的房間努了努嘴,藍嵐才反應過來,自己又惹外婆傷心了。
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嘴巴,然后揚起笑臉往里間走去。
“外婆,這下好了,你終于可以到縣城跟我一起,不用我總是對您老人家牽腸掛肚了!”
林外婆沒多久就被藍嵐哄好,高高興興的拿著她的小布包出來,跟著藍嵐他們去縣城。
藍嵐之前就跟大舅一家說好了,今天先把外婆接去,大舅媽跟著去縣城把鋪面租下來,簡單打掃一番,后天搬去就能營業了。
之前藍嵐的小飯館剛剛撤走一個月,里面的裝修擺設還沒被更改,所以基本上不用怎么裝修。
別問藍嵐怎么知道。
問就是因為她不舍得這兩間鋪面,一直都有留意著。
這鋪面的房東跟她也熟悉,還是之前的小飯館,現在的酒樓的熟客,他經常來吃飯都跟藍嵐抱怨,再也遇不到一個像藍嵐這樣大方,講究衛生,愛惜房子的租客,鋪面一直都還沒租出去。
所以藍嵐說對兩間鋪面熟悉得就跟她家房子一樣,一點也不為過。
王芬跟著藍嵐到了縣城,果然如藍嵐說的一樣,鋪面還保持著之前做飯館的裝修擺設,跟房東一說,房東見是藍嵐的家人來租,還是做的小飯館,二話不說就答應了,租金跟之前租給藍嵐的一樣沒變,要求跟之前一樣愛惜房子,講究衛生,不要把鋪面搞得烏煙瘴氣就行。
王芬爽快應下,加上藍嵐的保證,王芬交了一個月的租金后,并簽下租期十年的合同后,順利拿到了鑰匙。
房東好說話,之前藍嵐簽的也是十年合同,但他都沒扣她的違約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