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跡遞交辭職信
“呀!怎么搞的,都流血了!”
藍嵐一把扯過她,看向她脖子的傷像是手指甲抓的。
“都是林秋菊那個混球抓的,藍嵐你快點給她看看,弄點藥消炎止痛什么的,留下疤痕就麻煩了!”
張桂芳顧不上自己的腰,忙著催促藍嵐給女兒治。
“這個得消炎,別急,店里有藥粉,回去就涂上。”
“哎呀,我們都出來了,店里誰看?”
林秋霞想的不是自己的傷,而是商行。
剛才聽到她爹說她親媽被人欺負,她就急急出來了,現在藍嵐也出來,那店里
“放心,我叫我媽過來看著了!”
藍嵐也是不放心,跟她媽說了一聲就回來了,李瘸子跟著她一起回來。
也得虧是藍嵐回來了,不然林秋菊還不定糾纏到什么時候。
眾人見沒有熱鬧看了自動散去,藍嵐回家拿了針包,叫上張桂芳去商行再針灸。
李瘸子心疼的看著女兒離去,他的聾啞媳婦安慰的拍拍他手臂,示意有藍嵐在,不用擔心。
她雖然不會說話,但她眼睛精著呢,早就看出藍嵐是個有本事的了!
通過這件事,張桂芳更加深刻的體會到,只有親生的才會心疼她,那個白眼狼差點要了她的老命!
張桂芳下定決心,以后她看見林秋菊就躲,實在躲不開就大喊救命!
因為跟那種腦子塞滿漿糊的人根本就說不通!
日子在忙碌與等待中流逝。
運輸隊里關于黃隊長要調走的風聲越來越緊,終于,一紙調令下來,黃磊如愿以償,收拾好他那嶄新的公文包,志得意滿地奔赴機關坐辦公室去了。
運輸隊一時群龍無首,上面只說來個新隊長,但具體是誰,何時到任,卻遲遲沒有消息。
隊里的事務暫時由一位副指導員代管,氣氛有些松散和觀望。
也就在黃磊調令正式下達的第二天,林墨州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瞠目結舌的決定——
他向代管的副指導員正式遞交了辭呈!
“什么?墨州,你要辭職?!”
副指導員拿著那張薄薄的、卻重若千鈞的信紙,眼睛瞪得像銅鈴,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。
“你可是咱們隊里的技術骨干!跑長途的一把好手!黃隊長
哦不,黃干事剛走,你這
你這是鬧哪一出啊?”
林墨州神色平靜,眼神卻異常堅定:“指導員,我想好了。
隊里很好,但我想去外面闖一闖。”
“闖?闖什么?”
副指導員痛心疾首,“墨州啊,你可要想清楚!
這可是鐵飯碗!
雖然現在搞承包,但好歹是部隊下屬單位,穩定!
你出去能干啥?做生意?
那風險多大啊!
十個做生意的九個賠!你別看現在外面好像有點機會,那都是虛的!”
林墨州聽著指導員語重心長同時帶著幾分關心的勸告,心里感激,但去意已決。
他知道,如果繼續留在這里,或許能安穩度日,但永遠無法實現他追趕藍嵐的腳步,自己真正撐起一個家的目標。
他必須跳出去!
“指導員,您的意思我明白。
但我意已決。
手續方面,還請您多費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