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他們嘴里逼問出“蛇窩”的位置,在鄰市郊區一個廢棄的化工廠里。
消息來源經過老貓手下混混的打聽,和林墨州通過公安系統內部渠道的交叉驗證。
時間緊迫,多耽擱一分鐘,小龍就多一分危險,甚至有可能被迅速轉移。
林墨州當機立斷,不再等待可能層層審批的正式抓捕行動。
他聯系了曾一起出生入死的老戰友五子二狗,又通過關系與當地公安機關的便衣取得了默契配合。
一支精干的小隊,在夜幕的掩護下,如同利刃般直插那個藏污納垢的“蛇窩”。
廢棄的化工廠彌漫著刺鼻的化學試劑殘留氣味,黑暗而空曠,只有最深處一個加固過的車間里隱約透出燈光,外面有兩個叼著煙、神情警惕的望風者。
林墨州打了個手勢,兩名戰友如同獵豹般悄無聲息地摸掉瞭望哨。
他則一馬當先,憑借在部隊練就的滲透技巧,迅速靠近那個車間。
透過破損的窗戶縫隙,他看到了讓他心膽俱裂的一幕——
小小的小龍被反綁著手腳,嘴上貼著膠帶,扔在一個骯臟的角落里。孩子臉色蒼白,頭發凌亂,衣服上沾滿污漬,原本明亮的大眼睛里充滿了恐懼和淚水,但因為嘴被堵住,只能發出細微的嗚咽。
他蜷縮著身子,似乎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旁邊還有幾個同樣被綁的孩子,都嚇得瑟瑟發抖。
幾個面目兇狠的人販子正在昏暗的燈光下喝酒、打牌,嘴里不干不凈地議論著“這批貨色不錯”、“明天一早就送走”之類的話。
怒火瞬間燒紅了林墨州的雙眼!
但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觀察著里面的布局和人手。
他讓便衣在暗處守著門口,他則和五子二狗繞到后面,收拾了暗哨。
三人得手后與便衣匯合,就在這時,一個小頭目模樣的人罵罵咧咧地起身,朝小龍他們所在的角落走來,嫌小龍的嗚咽聲吵得他輸了牌。
他粗暴地踢了小龍一腳:“小兔崽子,給我安靜點!”
小龍吃痛,身體猛地一縮,趁著那人彎腰的瞬間,猛地起身用頭撞向那人肚子,他記得媽媽跟嚴師公對練時就用過這一招!
小頭目被這一撞倒退了幾步,痛得臉都扭曲了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小龍再接再勵,趁著那人彎腰不注意,再次用盡全身力氣向他撞去,同時嘴里壓低聲音喊道:“你們快跑啊!跑出去找公安來抓壞蛋!”
旁邊幾個孩子,都比小龍要大上兩三歲。
剛才小龍的反抗激起了他們的斗志,想到他們偷聽到壞人說過要把他們賣到遠遠去,要是沒人要,他們還有可能被挖掉腎,心,眼珠子去賣
橫豎都是死,他們拼了!
于是幾個孩子用頭撞,用腳踢,打得小頭目癱在地上,再也站不起來。
可惜,這邊的動靜很快驚動了外面打牌的嘍啰,他們進來一看孩子們反抗,紛紛抄起趁手的木棍,鐵錘沖向孩子們!
窗外的林墨州,早將兒子勇敢的舉動看得清清楚楚!
眼看著孩子們就要遭殃,一股混合著滔天憤怒和巨大驕傲的熱流沖上他的頭頂!
他的兒子,是好樣的!
“行動!”
林墨州不再猶豫,低吼一聲,率先破窗而入!如同神兵天降!
里面的歹徒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打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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