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龍被搶了
王大生身子擋住門口,“媽,求求你了,就幫我這一回行嗎?”
“大生,現在是什么年代了,你沒聽廣播說嗎?
生兒生女都一樣,生二胎就是違反了計劃生育政策。
你們要生二胎的時候就該考慮到這個問題,而不是出了事就來難為我一個老婆子!”
張桂芳為了杜絕他的無休止的求助,費了半天口水跟他掰扯道理。
不然他一個大男人攔著門口,她也出不去,人家好好語的,也不好動手打人,她就大發善心替他老爹教育一番。
“媽,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,沒錢交罰款,那孩子就要被打下來了!”
“那我有什么辦法?你看我像是有三千塊錢的人嗎?我現在吃的用的都是人家藍嵐的!”
“那大嫂她”
“打住,人家已經離了婚了,離婚證擺在哪兒呢,人家不欠你的也不欠我的!”
張桂芳氣得胸口起伏,感覺這兩天血壓都飆升了。
“那”
王大生目光四處掃視,他記得堂屋里有臺28吋的大彩電,那可是價值幾千塊錢的大物件。
“別看了,這里包括房子所有的一切都是人家藍嵐的,跟我沒有一毛錢的關系。
你敢搬走她就敢報公安,到時候你就進去踩縫紉機吧!”
王大生脖子縮了縮,他不敢,他不想進去踩縫紉機。
“走吧走吧!你在我這兒磨嘰,還不如回家去想辦法!”
張桂芳連推帶搡,將人趕出門口,“嘭”的一聲關上大門,隔絕了外面的吵鬧。
王大生又拍了一陣門,見實在沒有希望之后,才悻悻的走了。
時光流逝,藍嵐的生活被事業和自我提升填滿。林秋菊那邊的糟心事,她沒有過多插手,那是婆婆張桂芳需要面對的事。
她將更多精力投入到了自己的成長上。
陸峰交給她的那些晦澀醫書,已被她反復研讀、實踐,爛熟于心。
她不僅能熟練處理常見病癥,對一些疑難雜癥也有了獨到的見解和應對之法,連陸峰都稱贊她青出于藍。
嚴老教授的武術,她也練得愈發純熟,一招一式不僅強身健體,更帶上了凌厲的實戰氣息,等閑個人近不得身。她像一塊貪婪的海綿,瘋狂吸收著知識,武裝自己,內心也變得越來越強大和從容。
這段時間,李大妞確實不止一次向藍嵐提起,說商行附近偶爾會出現一個行為古怪的人。
那人穿著普通的工裝,戴著壓得很低的帽子,總是在不遠處晃蕩,不買東西,也不與人交談,眼神偶爾掃過商行,帶著一種令人不舒服的窺探感。
藍嵐起初并沒太在意,只當是些地痞混混或者好奇之人,叮囑李大妞和店員多留意便是。
這天下午,天色有些陰沉。
張桂芳如同往常一樣,去育英園接雙胞胎小龍和小鳳。
一手牽著一個,背上還背著兩個小背包,祖孫三人說說笑笑地往石榴巷的家走。
途徑一條相對僻靜、連接著主街和居民區的短巷時,異變陡生!
一個戴著帽子的古怪男人,如同鬼魅般從巷口的拐角處閃了出來!
他動作極快,目標明確,一句話不說,直接伸手就去搶被張桂芳牽在右手邊的男孩——小龍!
“啊!你干什么!搶孩子啊!”
張桂芳嚇得魂飛魄散,出于本能,她死死攥住小龍的另一只胳膊,同時下意識地將左手牽著的小鳳往自己身后藏,發出凄厲的尖叫,“救命啊!有人搶孩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