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有圖謀?”
“另有圖謀?”
藍嵐低聲重復著這四個字,搖了搖頭,目光依舊停留在那條幽深的巷道入口,“不知道,不過狗改不了吃屎。
她那種人,骨子里的自私刻薄,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改掉?”
可是,如果不是改過自新,那她眼里的驚慌,甚至可以說是恐懼,又從何而來?
她在怕什么?
怕她?
還是怕林墨州?
抑或是,怕他們問起某些他們還不知道的事情?
藍嵐心里隱隱感到不安。
“走吧,諒她也翻不起什么風浪來。”
林墨州看出了她的擔心,安慰道。
也是,憑她現在的身手和醫術,藍芬輕易動不了她。
藍嵐想通了心里又輕松起來,走回粥攤去。
到了晚上,藍嵐問起粥攤的生意情況。
“我爸媽走后,生意沒受影響吧?”
“多少會有點的,不過幾天后慢慢就好了,現在穩定都有四五十塊錢一天了。”
王芬得意地說著,也不怕自家婆婆知道。
“芬啊,你們可要記著阿芳和藍嵐的恩情,不要以為給一千塊錢就完事了!”
外婆語重心長的說道。
女兒外孫女愿意幫一把娘家,一半是阿芳看在和阿木兄妹感情的份上,一半是看在她的份上。
不然這么賺錢的攤子,五千塊錢都有人要。
“娘,不用你說我們也知道,藍嵐和阿芳完全是看在娘的面上,才把攤子給我們的,這份人情我們會記一輩子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外婆欣慰地笑了,該敲打還是要敲打,不然時間久了他們都忘記了。
幸虧她大兒子兒媳婦不像小兒媳婦,不然她都沒臉在這里了。
“娘,你放心吧,阿芳妹子和藍嵐這么關照我們,我們肯定不會那么沒良心,忘記她們的恩情的。”
林阿木吭哧吭哧的,難得的說了這么多話。
“外婆,你不用想那么多,安心的養好身體,好好的等著享福就是了。”
當初決定把攤子給大舅媽,其實是藍嵐的意思。
當初她從楊菊花手里接過攤子,開始做的時候,只有十幾二十幾塊錢營業額一天,客流跟楊菊花做時差不多。
也就是說,楊菊花做時,她一天的營業額才十幾二十幾塊錢左右。
后來藍嵐增加了煮粉,豬肉粥,花生骨頭粥等,營業額一路上升,才有幾十上百塊錢一天的營業額。
楊菊花當時要一千塊錢轉讓費已經不少了。
當然,她轉給別人可能還得多兩百,少賺兩百轉給藍嵐,也是為了從她手里拿貨。
對于楊菊花這個人,藍嵐給她的評價就是,滿身都是生意人的精明,人情世故也有一點,但不多。
飯后,藍嵐給外婆檢查完身體,又給林蘭把脈。
“怎么樣?娘和蘭兒的身體”
王芬緊張地站了起來,兩手緊緊地抓住兩邊褲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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