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!竟然有五塊二!”
在灶房忙活的藍嵐聽到房間里林阿芳驚叫起來,“比你打兩天零工都多了!”
藍大勇打零工多數是兩塊錢一天,有臟活累活就多點,也才三塊。
“是啊,不過這還得刨除成本。”
“對哦,我看看,這些得需要多少本錢。”
林阿芳又開始了掰手指數腳趾的算數模式。
沒辦法,她只上過幾天掃盲班,認識幾個常用字和自己的名字。
至于數學,只認識一到十阿拉伯數字,和十以內的加減法。
“你笑什么?”
林阿芳一抬眼,男人憋笑憋得臉紅脖子粗,她反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你跟我都是半斤八兩,還敢笑我?”
藍大勇捂著一邊臉,委屈巴拉去找女兒告狀,這母老虎太兇了!
藍嵐和稀泥,“爸,媽那是太愛你了才會這樣。不然怎么沒見她打別的男人?”
“真,真的?”
藍大勇睜著一雙清澈又愚蠢的雙眼被他女兒忽悠著,好像感覺哪里不妥,可是心里又涌起一絲絲甜蜜,這是怎么回事?
“爸,明天五點開攤,我們三四點就得起床準備。
那邊一堆青菜今晚就要清洗出來,該摘的摘,該切的切,不然來不及了。”
藍嵐才不時間她爸琢磨,果然有活干馬上就轉移了他的注意力。
“媽,我知道你那口氣忍了好久,可你也要給點時間爸爸過渡,不然他哪天受不住了撇下你回藍家繼續做老黃牛怎么辦?”
林阿芳來灶房跟女兒一起做晚飯,娘倆說悄悄話,藍嵐趁機勸一句。
“他敢!”
林阿芳搬到老宅后,沒有公婆壓制,她慢慢的釋放了本性。
不過,想到女兒說的那個可能性,林阿芳訕訕的,“我也沒對他咋樣,只是把以前在他爹娘那受的氣,發泄一點在他身上罷了,誰叫他有時候沒護著我?”
在門口偷聽的藍大勇
所以他是替罪者,出氣筒?
由于準備充足,第二天早上粥攤還提前了半個小時開了。
這會兒還沒什么人,等他們炒好幾樣青菜就來人了。
都是附近小學中學的老師,藍嵐認出其中就有藍林兄弟倆的班主任。
來人見換了老板腳步一頓,可當他們看到擺菜區那么多新鮮油亮的青菜時,紛紛落座點吃了。
“咦?今天還多了一個豬雜湯米粉?
可以啊,先給我來一碗。”
昨天晚上藍嵐就跟爸媽說了,肉包沒法做,單單白粥太單調了,得弄多幾個花樣。
河粉還沒辦法弄到,先弄個米粉也行。
所以藍嵐就找了一塊紙皮,在上面寫上今日供應:白粥,豬雜湯米粉。
后面對應寫上價錢。
白粥價錢跟以前一樣,五分錢一碗,豬雜粉三毛錢一碗。
藍嵐剛定這個價格的時候,其實心里也沒底。
林阿芳更是驚呼出聲,說她想錢想瘋了,定那么貴有誰會吃?
可藍嵐核算過成本,一份豬雜要瘦肉加豬肝豬肺豬血這些,外加蔥花青菜,還有骨頭湯底,成本都要一毛多了,還要加上米粉,油鹽配料人工,利潤本來就不高,再降低價格就等于白做了。
所以做粉的料沒備多少,大概五十份左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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