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力搞創收
除此之外,經歷了黎蓉綁架那驚魂一夜,藍嵐深刻地意識到,自身擁有一定的武力是多么重要。
她晚上練習運氣吐納功法,白天還得每天天不亮,開始練站樁、拳法,步法和各種招式,常常累得渾身酸痛,手掌磨破。
這些事,她一件都沒有告訴林墨州。
他們已經離婚了,因為他離婚后幫過她許多,又是她孩子的爸,她照顧他是情分。
但自己的生活軌跡和未來規劃,已經沒有義務向他報備。
她需要盡快讓自己獨立起來,經濟上,技能上,乃至心理上。
特別是黎蓉的出現,讓她知道,她不能再像過去那樣,將所有的希望和重心都寄托在另一個男人身上。
那種依附帶來的不安全感,在經歷了這件事后體會得尤為深刻。
而她這種迅速的“抽離”和明顯的“忙碌”,落在林墨州眼里,卻認為她是在找借口。
他開始數著她來的時間。
從最初的全天候,到一天兩趟,再到如今的一天一趟,而且停留的時間越來越短。
她來時,身上有時會帶著淡淡的藥草味;有時,他能看到她抬手時,手腕內側有一小片不明顯的淤青,像是練習什么時不小心碰到的。
她在做什么?
她去了哪里?
她和誰在一起?
是不是
有了別的可能?
這些猜測像野草一樣在他心里瘋長,混合著被忽視的失落和一種強烈的、即將徹底失去她的恐慌。
這些感覺,逼得他快發瘋了!
可現在,她像一只終于掙脫了牢籠的鳥,迫不及待地飛向了更廣闊的天空,連回頭看一眼都顯得吝嗇。
這天下午,藍嵐又是快到晚飯時分才來。
她手里拎著一條新鮮的魚,說是給他補身體。她利落地殺魚、清洗、下鍋烹煮,動作嫻熟,卻沒有多余的話。
林墨州坐在廚房門口的小凳子上,沉默地看著她忙碌的背影。
夕陽的余暉透過窗欞,給她周身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,卻照不進她與他之間那無形的隔閡。
鍋里魚湯“咕嘟咕嘟”地翻滾著,散發出濃郁的香氣。
他卻只覺得胃里一陣發堵,毫無食欲。
“哇,媽媽煮的湯好好喝哦!”
兩小只坐在門檻上喝著放涼的湯水,非常給力稱贊。
“是嗎?好喝就要喝多點,這樣才能快點長高高哦。”
“好的,媽媽,爸爸,奶奶,你們也喝。”
“好好好!你們也快喝。”
張桂芳看著坐在一起的兒子兒媳婦,笑得見牙不見眼。
林墨州喝了一口,食不知味。
藍嵐喝了一碗魚湯,吃了一點飯菜,開始給他們收拾碗筷。
“藍嵐。”
林墨州忽然開口,聲音因為長時間的沉默而有些干澀。
“嗯?”
藍嵐頭也沒回,手里端著碗筷,準備拿去洗。
“喔,讓我去洗吧,你們有話好好說。”
張桂芳非常有眼力見,搶過碗筷走向灶房,臨走時,叫上兩個娃。
“我們”
她們走后,林墨州頓了頓,積蓄著勇氣。
“能不能談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