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招娣一邊笑罵著一邊幫她撿貨。
“那是!誰叫你是我姐呢!”
藍嵐跟她熟了,也不管不顧的開起玩笑來。
劉招娣進的貨很雜,什么都有,她的攤子后面租了一間房做倉庫。
這年頭人們的購買力沒有后世那么強,店鋪沒有后世那么多,貨物沒有分得那么細。
都是什么好賣拿什么貨,比如她這個攤子有被面衣服,還有日用品。
像口盅牙刷牙膏香皂這些也有。
藍嵐想著自己的鋪子也先這樣賣著,到以后根據市場需求再作調整,單一賣服裝或者單一賣日雜。
從縣城回來,藍嵐因為貨物多最后一個下車。
剛下車,售票員嘟嘟囔囔的從車頭往下丟袋子。
楊菊花遠遠看見,拿起兩個梨子跑過來幫忙。
“同志吃個梨消消火,這天兒也太熱了!”
售票員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婦女,跟司機是夫妻倆。
看見梨子臉色才好看了點。
“可不是嗎?熱得人心煩意燥的,直想罵人!”
接過梨子遞給司機一個,自己的沒舍得吃放兜里了。
楊菊花沒接她話,接過藍嵐手里的麻包往下放。
這次拿貨有點多,大麻袋有五個,占滿了車頭位置,難怪售票員有意見了。
班車開走,藍嵐抹了一把汗把一個麻袋往租房那邊拖。
她練習了幾天武術,學會如何運氣發力,力氣大了點兒,不然她都拖不動。
楊菊花丟下攤子也幫忙,反正這會兒也沒人,離開一時半會兒沒事。
兩人合力把五個麻袋搬到租房,楊菊花迫不及待想知道都拿了什么貨回來。
“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,想要什么自己拿。”
藍嵐癱坐在椅子上不想動了,坐那么久的車路又顛,屁股都快開花了。
“哎,你還拿被面啊?不過明天就是圩日,你打開門做生意,應該有人買。”
楊菊花對被面沒興趣了,她的親戚朋友圈都買遍了,不想再拿。
“咦,這是什么,衛生巾?”
“這玩意兒好用是好用,就是有點小貴,我在縣城也看見過。
也就是鎮上幾個單位上班的女人用,我都不舍得用。”
“女人要對自己好一點,用這個方便又衛生,一個月才花幾塊錢,換來的是自己的健康。”
藍嵐把衛生巾的好處一一說了,說得楊菊花不住點頭。
“對啊,我們女人累死累活為孩子為家庭,咋就不能對自己好點兒呢?老爺們一包煙都幾塊錢了!”
“這個給我來十包,叫上我的小姐妹,一人用一包都沒了!”
“行,你自己裝。”
這時候的衛生巾沒有日用夜用的,都是一樣的不長不短。
“給我什么樣的價兒?”
“不賺你的錢,給你拿貨價一塊二一包。”
藍嵐就沒想過衛生巾能賺多少錢,只是為了方便自己,方便家人拿的貨。
不然一包才賺兩毛,車費都回不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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