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耶!以后我就不怕被人欺負了!”
“有人欺負你就跟嚴伯伯說!”
“是林墨州那小子嗎?給我等著!”
兩老齊聲說道。
被人護著的感覺真好!
藍嵐不由為上輩子的自己惋惜。
要是她爸媽對她關心多一些,上心多一些,她都不會走到絕路
罷了,往事已成過眼云煙,展望未來吧!
幾天吃飽喝足,休息一會兒又開始挖草藥。
有了陸峰的指點教導,藍家人認識了更多的草藥,挖草藥的速度也快了很多。
西斜的夕陽正透過林間的縫隙,灑下斑駁的光柱。
不知不覺,時間已經到了下午日落時分了。
藍家人依依不舍離開山頭,背著沉甸甸的背簍往家趕。
嚴松山把自己獵到的獵物,分了五只野雞五只野兔給藍嵐,又分了五只野雞給藍家。
藍大勇不好意思收下,推辭幾次推不掉,只好無奈收下了。
同時心里打定主意,以后嚴老家有什么活計他就去幫忙干了,可不能白要人家的東西。
下到山腳,嚴松山兩人要跟藍家人分開了。
“藍丫頭,明天過來幫我們做頓飯吧,這么些獵物今晚我就收拾出來,明天等著你來大顯身手了!”
“得咧,不過有那能養活的野雞兔子先留出來,找個籠子養著以后慢慢吃。”
藍嵐爽快應下,不過那十幾只野雞五六只野兔一頓也吃不完,全做了就浪費了。
“行啊,就聽丫頭的,以后我每天摘點青菜喂喂就行。”
兩人愉快的約定了,兩伙人就此分道揚鑣。
林阿芳受傷只拿一把柴刀,她的背簍掛在藍大勇肩膀上。
“姐,你說這些草藥能賣多少錢了?”
“這個現在不好說,今晚記得把草藥攤在簸箕上晾開,明天媽在家守著曬,免得被有些人霍霍了!”
藍嵐一邊趕路一邊交代,草藥不怕偷,就怕被人使壞。
林阿芳也不放心,再加上藍家人多院子小,她說道:“干脆把草藥都放你家曬,我明天一早就過去,落個耳根清凈。”
藍嵐沒有異議,藍大勇嘴巴動了動,最終什么都沒說。
“要我說,這些雞兔也放在大姐家養著,我們這樣拿回家,怕有人眼紅。”
這年頭大家只混個水飽,肚子缺油水,饞肉是常事,看見有肉什么不要臉的事都能做得出來。
藍大勇全程沒有說話,他還算有自知之明,自己沒有發權。
之前跟大家庭一起是爹娘說了算,現在分家出來是林阿芳說了算。
他怕她再提離婚。
大家一致決定,藍嵐滿口答應。
她正愁自己家里太過冷寂,有了這些雞兔,還有媽媽每天過來串門,她樂意至極。
一家人累并快樂著回到老宅,把獵物放圈的放圈,放籠的放籠,通通歸置好了,再幫忙把幾背簍草藥倒出來,攤開晾著。
幸虧之前有林墨州做的木架子,竹編的柳條編的簸箕也有好幾個,才堪堪把今天采的草藥裝下。
藍家人忙完就回家了,藍嵐跟出門口,等人走遠了才關門落閂。
她卻不知道,藍家今天面對了一場暴風驟雨。
藍大勇一行剛回到門口,“啪嗒”一只木屐飛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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