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阿芳被毒蛇咬了
藍嵐心下一喜,回頭招呼家人跟上。
“姐,這是什么?”
“這叫黃精,是一種名貴中藥材,炮制好了更加值錢。”
可惜,藍嵐還不會炮制,算了,挖回去拿到藥材鋪,應該也能換不少錢。
一家人蹲下認真地觀察著黃精的樣子,并把它印入腦海里。
藍嵐沒有立即動手開挖,先是蹲下身,用手輕輕撥開周圍的落葉和雜草,露出它完整的植株。
她順著莖稈,用小手鏟小心翼翼地清理著周圍的浮土,感受著根莖可能延伸的方向。
接著,她換上了小鋤頭。鋤頭落下時極為謹慎,避開主根,從一側深深掘入,再利用杠桿般的巧勁,緩緩將一大塊連同著黑褐色腐殖土的根塊整體撬松。
整個過程慢得像是在進行一場儀式,生怕傷及它一絲根須。
“挖草藥動作不能粗暴,有些中草藥損壞了根須,藥效就會大打折扣,價錢也會低很多。”
藍嵐一邊挖一邊講解著,終于,一株形態飽滿、節節分明、狀如雞頭的黃精被完整地請了出來。
根須上還帶著潮濕的泥土,散發著一種獨特的、甘中帶苦的藥香。
“哦,原來黃精底下長這樣!”
一家人,除了藍嵐通通表示學到了。
藍嵐將它輕輕捧起,放入背簍,再用之前的土壤回填,撫平地面的痕跡。
接著,她又發現了幾朵靈芝,采入背簍中,直嘆今天運氣好。
接著,藍嵐在不遠處幾棵枯木上發現了不少黑木耳。
木耳這東西大家都認識了,可做菜可入藥,全部采完足足裝滿了一個背簍。
藍嵐看著枯木有點可惜,想了想對她爸說道:“爸,其實這爛木頭還能長木耳出來,要是能搬回家,堅持每天澆水,就有吃不完的木耳了!”
“真的?這有何難,把木頭扛回家就是了,也沒多重。”
藍大勇一聽高興極了,木耳能做菜還能賣錢,扛兩根木頭算什么,讓他天天扛都愿意。
藍林兄弟倆也表示,他們兩人可以抬一根回去。
藍嵐想起后世有人專門培育木耳和各種菌菇出來賣,這或許也是一個來錢法子。
木頭上還有菌種,只要保持濕潤,木耳還能采收一段時間。
只是藍嵐沒想到的是,她的初衷是扛一根木頭回家以后長期有木耳吃,她爸和兩個弟弟想的卻是采木耳來賣錢。
也是,現在正是改革初期,農民收入全靠地里,兜里沒幾個錢。
人情往來,柴米油鹽醬醋茶樣樣要錢。
有孩子讀書的更加需要錢,不然連學費都交不起。
碰上婚禮嫁娶,那更是需要大筆的支出,沒有錢,男孩子找對象都不好找。
想到這些,藍嵐明白了家里對錢的渴望和迫切。
不說他們,她也急需要錢。
重活一世,她有了倆孩子要養,以后讀書考研更是需要很多錢。
她現在除了照顧倆孩子長大,賺錢也是她人生目標中重要的一部分。
藍家幾人也有了收獲,對挖草藥更加積極了。
彎著腰,撅著屁股在林間移動,穿行,沒有一個人喊累。
藍嵐帶著家人挖了不少板藍根,山黃芪,百部,還找到了一片雞血藤。
小腿粗的雞血藤縱橫交錯,攀爬上樹木,跟枝丫纏繞在一起,幾人合力砍下幾大段,再截成半米長能放下背簍的小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