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承宣是自幼虧虛,身體底子差,是注定短命的身體。
要知道,先天的疾病是最難治療的。
尤其是夜承宣這種先天虧虛的,需要很長時間去調理。
但是給夜承宣治個病,可以免除了戰爭,還能讓北疆投誠,算起來倒是件很劃算的事情。
君青宴沒有直接答應。
這件事確實是劃算,但是結合前幾天的那封信,君青宴總覺得這件事不簡單。
要治病,夜承宣就得長期在澧朝停留。
為了個假的太子,北疆皇帝為何要花這么多的心思?
這件事本來就有很大的問題。
君青宴與云珞珈一起分析了這件事。
兩人的想法是一樣的。
但是商議過后,兩人都覺得這件事可以答應。
一個假的北疆太子,在澧朝無數雙眼睛之下,能翻出什么浪來。
所以,這場談判最終成了。
北疆割讓五座城池,甘愿成為澧朝的附屬國,每年進貢一定數額的金銀珠寶。
另外,戰馬培養技術與澧朝共享,每年進貢五千優等戰馬。
而北疆只有一個條件,就是治好北疆太子的病。
夜承宣留在澧朝治病,君青宴派大臣去收北疆所割讓的城池。
與北疆近兩年的戰爭,算是徹底的結束了。
北疆大傷了元氣,日后每年需要大量的進貢,也沒有能力再次挑起戰爭了。
關于之前給云珞珈送信的人回,君青宴并未從北疆使臣中分辨出來。
而那人也再也沒有了下一步動作。
這次他們回來,明明有很多次機會接觸到云珞珈,卻沒有任何人再找云珞珈。
云珞珈覺得,那封信大概率只是想利用她的好奇心,把她騙出去,用她來威脅君青宴。
畢竟,這天下人都知道,澧朝皇帝與皇后鶼鰈情深,把她視若珍寶。
抓住了云珞珈,就等于抓住了君青宴的軟肋。
所以,云珞珈就是無堅不摧的戰神的軟肋。
可是這些人也不想想,云珞珈要是這么好抓,還輪得到他們?
云珞珈確實是被夜承宣抓過兩次,可不代表誰都有本事騙到她。
她這個人有的時候可能會有些沖動,但確實是不太好騙的,因為她實在是太多疑了。
與北疆使臣簽署好了所有協議,君青宴派去接手北疆城池的官員與北疆使臣出發之后,云珞珈才安排給夜承宣看病。
北疆的使臣并沒有全部離開,還留下了兩人陪著夜承宣在這。
一個年紀輕輕,身上有股儒雅的氣息,應該是個文官。
另外一個人人高馬大的,留著胡子,每日都手持佩劍,應該是個武將。
云珞珈讓人把夜承宣帶進宮的時候,除了夜承宣的護衛,這兩位也跟來了。
云珞珈是在前面的一個宮殿給夜承宣診的脈。
她在給夜承宣診脈之時,君青宴也在場。
云珞珈這次沒有戴面紗。
夜承宣在看到云珞珈的臉的時候,倒是沒有太驚訝,反而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。
他將手遞給云珞珈,眉眼帶笑的看著云珞珈道:“我上次就說我們見過,果然是見過,在那個茶樓。”
云珞珈在他的手腕上放了一塊帕子,修長白皙的手指搭在了他的手腕,淡淡的說了句,“你認錯人了,本宮還有位孿生妹妹,與本宮長得極其相似,太子見到的應該是本宮的妹妹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