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別說他的手根本沒有可能找到。
性情可以偽裝,斷手是不可以的。
說真的,夜承宣這個人對她來說實在是太復雜了,若是有可能,她永遠都不想再見到。
夜承宣可以囚禁她,陷她于不義,卻也可以為了她去死。
這種矛盾的感情,讓云珞珈覺得自己下手殺他太不是人,不殺他又是過不去。
所以,云珞珈真的是不希望夜承宣再出現在她面前的。
可如今,她卻想要去看看這個夜承宣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她若有所思的看著君青宴,提出了自己的想法:“我想要見見他。”
云珞珈說的生氣,君青宴并沒有覺得意外。
他太了解云珞珈了,若是云珞珈不提出要見這個夜承宣,就不是他的小姑娘了。
“好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君青宴倒不是擔心別的,只是想要陪著云珞珈。
云珞珈搖了搖頭,“他見過你了,我偽裝一下去見他,試探一下他的底細。”
她想要去確認這個夜承宣到底是哪里有問題。
聞,君青宴略微沉吟片刻后,點了點頭,“多帶幾個影衛,小心為上。”
在澧朝京都,北疆如今不敢搞事。
君青宴倒是不擔心云珞珈的安危。
云珞珈換了套常服,帶著君青宴又給他安排的六個影衛出了門。
方才尾六回來了,跟云珞珈確定了,那人確實跟夜承宣長得一模一樣。
而且,他現在在逛街,似乎是對澧朝的物件很感興趣。
根據尾六帶回來的信息,云珞珈帶著孟清瀾直接奔著夜承宣的位置去了。
夜承宣似乎根本沒自己是來談判的覺悟,也沒有澧朝和北疆在打仗的覺悟,帶著一群北疆護衛在大街上招搖過市。
云珞珈遠遠的就看到他帶著一群人進了云濟堂對面的茶館。
她微微抿唇,叫上孟清瀾也進了茶館。
夜承宣沒有單獨要雅間,就坐在大堂嗑著瓜子,聽著說書的。
聽到高興的時候,還跟著其他人一起鼓掌叫好。
說書的說到那句“欲知后事如何,且聽下回分解”時,夜承宣急了。
“等等,今日我要聽全部。”
夜承宣霸道的看著說書的,從侍從那拿了錢袋子,一抬手,扔到了說書的案牘上,“繼續,今日我請大家聽全了。”
他最不喜歡沒有后續的事情。
云珞珈故意找了個距離夜承宣近的位置,看著他笑了聲,“好大氣的公子。”
她在試探這個夜承宣是不是真的不認識她。
剛才背地里觀察的時候,他就幾乎可以肯定了,這個夜承宣并不是君玄翊借尸還魂的那個。
一個人就算是失憶了,性格也不會有這么大的變化的。
但是也不是沒有原身靈魂回來的可能。
這張臉是夜承宣沒錯了。
現在,云珞珈還需要確定這個身體是不是夜承宣的。
最好的確認方法,就是看看他的手。
她的視線落在夜承宣的手上,發現他竟戴著皮質的手套。
大夏天的竟然戴著手套,多少是有些奇怪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