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之后,云珞珈覺得自己似乎是有些了解云帆了。
云珞珈知道云帆對他和江有汜的事有了掂量,就沒有再過問過。
這些日子,她的心思大部分都放在了孩子身上。
除了偶爾關心一下與北疆的戰況,她空余的時間都在看書,要么就是陪三個孩子。
君青宴說北疆不會同意他提出的條件的,但是在又丟了一座城之后,北疆派遣了使臣來澧朝談判。
他們想要結束戰爭,可又不想成為澧朝的附屬國。
所以,他們能夠答應割讓五座城池,但是拒絕成為澧朝的附屬國。
君青宴自然是不可能答應。
他派了澧朝幾個嘴巴最毒的官員去接待北疆的使臣。
這件事是國事,本身云珞珈是不好奇的。
可江離憂回宮后,有些驚訝的跟她說:“師父,我今日在街上看到了北疆的太子。”
關于北疆皇室的事情,云珞珈沒有關心過。
夜承宣得了絕癥,還中了她下的毒,又斷了一只手掉下了懸崖。
就算是小強,這個命也太大了些。
云珞珈覺得江離憂可能是看錯了,跟她確認,“是綁架你的那個太子?你確定沒有看錯?”
江離憂很確定,“對,就是他,我絕對是不會看錯的。”
云珞珈跟夜承宣的那些糾葛,云珞珈從未跟任何人說起過,所以江離憂并不知道她最后失蹤那段時間發生了什么事。
北疆也并未宣布太子薨逝,所以江離憂并不知道夜承宣掉下懸崖的事情。
今日見到夜承宣,江離憂下意識就躲了起來。
但是為了確認,她還是偷偷觀察了一會。
她可以肯定自己沒有看錯,那個人絕對就是夜承宣。
只不過,這個夜承宣似乎是很愛笑。
聽到江離憂說確定,云珞珈心里“咯噔”了一下。
這件事身為皇帝的君青宴定然是知道的。
可是君青宴從未跟她提起過只片語。
她明白,君青宴可能是不想讓這些事影響到她,但若是夜承宣還活著的話,她如何安穩度日?
夜承宣活著的話,那些被他毒害的澧朝將士如何安息?
她猛地站起身,快步的走出了鳳儀宮。
她要去問問君青宴,夜承宣是不是真的還活著。
就算是掉下懸崖沒死,他的絕癥也是假的,可是她下的毒是真的,他怎么可能還活著?
君青宴正在面見大臣,云珞珈雖然是有些著急,但卻沒有直接沖進去。
雖說君青宴不介意她干政,但是在君青宴說正事的時候,她一般都是不會去打擾的。
在議政殿等待過程中,云珞珈想到了讓尾六先去官驛看看。
尾六是見過夜承宣的。
北疆太子是不是夜承宣,尾六一眼便可以認出來。
君青宴這邊見的大臣就是那些去跟北疆談判的大臣。
云珞珈在外面等候的時候,聽了個全程。
北疆那邊一直咬死了不愿意接受澧朝條件,澧朝這邊直截了當的,不愿意接受就不談了。
這個仗繼續打下去也無妨,反正如今澧朝大軍早就在北疆的國土了。
現如今澧朝大軍所向披靡,打下去,早晚有一天北疆也是會成為澧朝的一部分的。
總結下來就是,這場談判沒有提談妥,但是北疆那邊還沒有放棄,希望再跟澧朝談一談。
他們還提出一個條件,只要不讓北疆成為澧朝的附屬國,可以就接受和親,或者送個質子過來。
這兩個條件都是君青宴的雷區。
所以,按照這樣的方式談判,北疆的使臣注定是白來一趟了。
里面討論的挺激烈的,還有大臣主張不接受談判投誠,就這么打下去,滅了北疆豈不是更好。
“吳大人真的是站著說話不腰疼,這打仗就要增加賦稅,增加賦稅百姓的日子就不好過,連年打仗,百姓的日子還過不過了?”
這位大人懟的鏗鏘有力,而且句句在理。
那吳大人還有些不服氣,“皇后娘娘和丞相四公子不是有的是錢,拿些出來補貼軍用不就可以少征收一些賦稅了。”
“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?皇后娘娘掙得銀錢給澧朝用了多少?糧草、天災人害的,皇后娘娘哪次沒出銀子?”
“人家相府四公子的銀子是人家自己掙的,愛出就出,不出你是要搶?你每日吃香的喝辣的,也沒見你拿點出來補貼軍用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