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珞珈說:“不要自以為是,我殺你,比碾死一只螞蟻還簡單。惹急了我,誰的面子我都不會看。”
溫沅耳朵上的血不斷往下流,很快就從指縫流了出來。
之前云珞珈只是嚇唬她,她就想要去找君青宴告狀,可現在耳垂被削掉了一塊她卻一聲都不敢吭了。
目睹了全部過程的小林子,從房頂跳下來,去幫云珞珈把匕首撿了回來,恭敬的雙手奉上了。
云珞珈接過匕首,掏出帕子擦干凈,把帕子扔向了呆愣在原地的溫軟。
看到溫沅被嚇到的樣子,云珞珈勾唇對著她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。
雖說云珞珈有些被李鳴嵐氣到了,但依舊不會允許李鳴嵐被人欺負。
畢竟以后,還得喝李鳴嵐釀的酒。
她進了人房間,瞥了眼李鳴嵐,就看向了君青宴,“把她從哪來的搞哪去,再讓她留下找事,我可就不敢保證她能活到什么時候了。”
君青宴就知道云珞珈有分寸,笑著說道:“我連夜讓人送她回去。”
“可……”
李鳴嵐正要說話,云珞珈和君青宴一起看了過去。
他立馬就閉上了嘴,憋得滿臉通紅也沒敢再說一句話。
云珞珈知道他心里所想,安撫了他一句,“夫君既然讓人把她送回去,自然是會給她安排好一切,保證她以后衣食無憂的,這個你不用擔心。”
聽到云珞珈的話,李鳴嵐沒有再說什么。
溫然是他這輩子最重要的人,溫沅是溫然救下的孩子,是這個世間少有的與溫然有關系的人,所以他才會明知道溫沅的惡劣,才會這般包容。
君青宴喚了尾七進來,讓他安排人將溫沅送回去,還交代了要把溫沅安頓好再回來復命。
他這般做,一樣是看在溫然的面子上,與溫沅毫無關系。
溫沅掙扎著不愿離開,被云珞珈直接命人打暈了扔馬車上。
在溫沅被打暈之前,云珞珈與她說:“若是再敢回來,我就讓你去跟溫然賠罪,好好告訴她,你是如何對待她所愛之人的。”
云珞珈的帶著笑意說出這句話的樣子,讓溫沅被打暈前眼底還帶著驚恐。
溫沅被送走后,云珞珈親自給李鳴嵐煎了藥。
等他喝了藥,君青宴留了個影衛照顧他,便帶著云珞珈準備離開。
云珞珈拿起藥箱,看了眼李鳴嵐,“明日我會讓懂醫理的人過來照顧你,你安心的養著傷吧。”
李鳴嵐孤家寡人的,如今腿腳受傷,一個人生活實在是不方便。
她準備明日讓江離憂去云濟堂替換聶書源幾日,讓聶書源來照顧李鳴嵐些日子。
論醫術,自然是江離憂更好些。
可她一個女孩子,照顧李鳴嵐這樣的男人,多少是有些不方便的。
所以,最穩妥的辦法,就是讓略懂醫理,又是個高大男子的聶書源來。
此時已經夕陽西落了,就算是快馬加鞭,趕回宮天也差不多要黑了。
君青宴和云珞珈沒有再耽擱時間,快馬加鞭的往京都趕去。
二人剛進宮門,早就等候多時的小福祿趕緊跑了過來,對著君青宴行禮,“陛下,邊境軍中來人求見,已經等候您多時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