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華序平時很忙,江氏也忙,能夠陪他的時間是少之又少。
比起其他愛讀書,耐得住寂寞的兄弟,他其實是個很怕孤獨的人。
這段時間跟江有汜相處,他覺得自己要是有這么個兄弟,估計永遠不會覺得孤單。
因為在江有汜心中,他似乎就是全部。
江有汜若是個圈,他應該就是中間的那個點。
這段時間,江有汜對他的好,時常讓他忘記了江太傅是他父親的事情。
聽到云帆的話,云珞珈懸著的心算是放了回去。
她想的太多了,直男哪里是那么容易掰彎的。
得虧是云帆沒有被掰彎,不然她這心里定然會很不是滋味。
她笑著拍了拍云帆的手臂,“四哥好好休息些日子,養老院的事情并不著急。”
那是個大工程,不是一朝一日能夠辦成的。
云帆如今的身體最重要。
這件事本就是她給云帆找的事情,自然是不能催著云帆。
也就是當初云帆答應的過于干脆了,不然她便直接讓君青宴安排人去做了。
她看了眼云帆,問道:“不如,這件事就不用四哥操心了,我讓陛下找別人接手負責吧?”
云帆搖了搖頭,“不必,我就休息兩日,之后便無事情可做了,而且這件事已經上了上正軌,我做起來并不需要很操心。”
他知道云珞珈是因為擔心他的身體,但他真的沒有那么嬌弱。
“好,那就繼續麻煩四哥了。”云珞珈對著他笑了笑。
云帆看著云珞珈笑道:“你真是有史以來出宮最頻繁的皇后了。”
各朝各代的皇后出宮都是很麻煩的事情,有些皇后一輩子都不出宮幾次,云珞珈進出宮隨意。
云珞珈也覺得自己出宮勤快。
她對著云帆聳了聳肩,“成親前,君青宴答應我婚后依舊會給我絕對的自由,他是個而有信的人。”
君青宴是個君子。
她答應云珞珈的事情,從未有一件事食。
君青宴答應她給她自由,就算是做了皇后,他依舊不會約束她。
他答應永不納妾,與她一生一世一雙人,也從未有過別的心思,也從不多看別的女人一眼。
云珞珈對婚姻從不抱希望的人,君青宴卻讓她感覺結婚其實挺好的。
云帆欣慰的看著云珞珈,“小七妹有眼光,沒有選錯人。”
當初她其實是不看好君青宴的。
因為當年的君青宴看起來實在是算不上是個良人。
不僅是他,家里所有人都不看好君青宴。
但是,云珞珈堅持選擇了君青宴。
事實證明,云珞珈的選擇是對的。
云珞珈又跟云帆閑聊了一會,才起身離開。
近來她出宮過于頻繁了,日后準備安心在宮里待著些日子。
今日來都來了,就順帶著去看看老夫人還有江氏。
往日她回相府都不會專門去看柳姨娘,自從云逸走了之后,她如今每次回來,都會專門去看看柳姨娘。
柳姨娘兩個兒子都不在身邊,云珞珈擔心她心情郁結。
云珞珈去的時候,柳姨娘正在院子里侍弄花。
春日來了,她的心情看著也不錯。
見云珞珈來了人,她趕忙放下手里工具,對著云珞珈行了個禮。
云珞珈每次來相府,都是私服,從未以皇后的身份。
她不是很喜歡家人對著她卑躬屈膝的模樣。
伸手將柳姨娘扶起來。
看到她臉色不錯,嘴角還掛著笑意,笑著說道:“姨娘今日看起來心情不錯。”
對于柳姨娘的稱呼,云珞珈私下里回來也一直這么叫著,反正規矩這東西,她一直都是視若無物的。
柳姨娘滿眼笑意的看著云珞珈,“五少爺來家書了。”
她說完,忽然覺得自己似乎不敢說,趕緊捂住了嘴,小心的看著云珞珈,“我怕夫人和老夫人生氣,沒有告知她們。”
云珞珈能夠理解柳姨娘的心思,“我不會說的,不過我想知道五哥現如今怎么樣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