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,站在云珞珈的角度,以及云珞珈的處事風格,君青宴覺得江有汜危矣。
這種事情不太好細問。
他太清楚云珞珈的行事風格了,江有汜到了她手里就沒有活路了。
所以他在告知云珞珈江有汜在哪之前,不得不先提醒她一句,“江有汜的命暫時還得留著。”
云珞珈笑著給君青宴盛了一碗湯,神色溫和,“瞧陛下說的,我那種會隨便要別人性命的人嗎?我不過是想去問候一下他。”
很客氣的問候一下,讓他知道有些事的后果不是他可以承受的。
想要一個人生不如死的方法很多,云珞珈并沒想要了江有汜的命。
看著云珞珈的神情,君青宴已經在為江有汜默哀了。
他又提醒了句,“不能只是留一口氣,我還有些事情需要問他。”
“夫君安心,我不會要了他的命,也不會只給他留下一口氣的。”
云珞珈吃著菜,眉眼含笑的看著君青宴。
刑部的大牢,空氣中散發著潮濕腐敗的氣息。
云珞珈隨著獄卒去了關押江有汜的牢房。
這個大牢他來了好多次,每次都不會留活口,但是這次她并不準備要江有汜。
現在,她忽然發現,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是個更好的處理方式。
牢房內,江有汜正躺在草席上,翹著腿,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。
聽到打開牢房的鐵鏈聲,他還以為是給他送飯來了。
賴洋洋的轉過頭,在看到是云珞珈親自來了的時候,他猛的坐了起來,跪著給云珞珈行了禮。
看到云珞珈,他就能想到云帆。
跟云帆在一起兩天,這忽然分開,他還挺想念云帆的。
也不知道云帆現在如何了?
云珞珈沒有讓他起來,只是冷眼瞧著他。
江有汜等了許久,云珞珈都沒有開口說話。
他正想把頭抬起來,云珞珈忽然一腳踹在了他的臉上,冷聲說道:“什么東西,也敢動我四哥。”
她讓獄卒全部都退下了,讓跟著她身邊的尾六上前,“去,把他給本宮閹了。”
狗玩意,竟然敢動她四哥。
讓他死都是便宜他了。
聽到云珞珈的話,江有汜瞬間就慌了。
他慌亂的捂著襠,趕緊跟云珞珈求饒,“皇后娘娘饒命,不不不,皇后娘娘隨便責罰,只要不閹了草民,就算是要了我的命都行。”
他還沒睡到心心念念的人,還不能被閹了呀。
尾六過去對著他的肩頭就是一腳,把他踢翻在地上。
他手里拿著匕首靠近江有汜,江有汜的手又捂住了襠部,打死都不愿意松開。
尾六手里的匕首扎進了他的手臂,他疼的頭上都冒汗了,依舊是死都不松手。
尾六的腳踩到他手臂的傷口上,他疼的有些支撐不住了,但另外一只手還是死死的護著。
他頑強抵抗,急的眼淚嘩嘩往下流,哭著跟云珞珈求饒,“皇后娘娘,求求你了,不要閹了我,我都還沒有睡到我愛的人,我還舍不得它呀。”
說到還沒睡到自己愛的人時,他哭的就更大聲了。
他喜歡了云帆那么多年,就算是云帆不讓他睡,他留著這個多少還有點念想。
可要是沒了,他連見云帆的臉都沒了。
聽到江有汜的話,云珞珈忽然一愣。
她對著尾六打了個手勢,示意他暫時先等一等。
她垂眸冷眼看著江有汜,問他,“你說的愛的人,是四哥?”
江有汜抹了一把眼淚,手還是不敢挪開,跪好回答:“是,但是娘娘放心,我不敢動他。”
他也就只敢想想。
江有汜的意思,是他根本就沒有碰云帆?
可是云帆最日那樣子,很明顯就是被欺辱過后的反應。
但看著江有汜這樣,似乎不是在撒謊。
她看著江有汜,問道:“我四哥的衣裳怎么回事?”
就算是要懲罰江有汜,她也得先把事情問清楚。
雖然江有汜綁架了云帆本就該被懲罰,但若沒有對云帆做那種事,倒是不必做的那么狠。
江有汜支支吾的不敢看云珞珈。
就在云珞珈讓尾六繼續動手的時候,他才趕緊說了,“我說,我說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