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屬下領命。”小林子對著君青宴抱拳行禮,聲音鏗鏘有力。
外面的天不早了,君青宴沒有在這里耽誤時間,事情交給小林子辦就可以了。
君青宴讓人把江有汜和云帆帶上,牽著云珞珈的手離開了祁盛寺。
所有人送君青宴和云珞珈到了寺外,行禮恭送他離開。
君青宴對著小林子招手,跟他耳語吩咐了幾句。
小林子了然點頭,明白了君青宴的意思。
小林子做事君青宴一直都是很放心的。
這個事情交給他,很快就會水落石出,真相大白了。
他讓尾七把那個發現佛像壞了的僧人帶上了,回去放進牢里慢慢的審問。
他讓任何人不可靠近佛像,是因為他覺得問題出在這個佛像上。
這個佛像若只是為了誣陷云赫貪墨,未免大材小用了些。
江太傅花這么長時間布局,自然是想要發揮更大的用處的。
當初云赫接手這個事情,雖然不是江太傅親自促成的,但其中也是有他的干預的。
江太傅這個老狐貍,最狡猾的是做任何事都不親自出面,而是找桿合適的槍。
這樣做,就算是有朝一日事情敗露,他也可以把自己擇干凈。
那個老狐貍,實在是狡猾的很。
云珞珈自從見到云帆,還一句話都沒有說。
剛才看到云帆衣服破了,她心里還擔心了一下。
不過見他神色正常,應該是沒有被江有汜得逞。
上馬車前,她往云帆那邊看了眼。
云帆看到了她投來的視線,對著她揚唇一笑,示意她自己無事。
見云帆確實無事,云珞珈才算是徹底放下心來。
君青宴低聲與她說:“等回到了京都,他自會把云帆放了的,讓她不必擔憂。”
至于江有汜,得關進獄中讓他交代些事情。
江太傅最是寵愛這個小兒子,若是他在獄中,江太傅必然是要急了的。
工匠那邊讓人審問著,祁盛寺僧人那邊,還有佛像都要查。
江有汜這邊也查一下。
無論如何,這次江太傅是逃不掉了。
君青宴覺得,問題應該是出在了祁盛寺,重點去查祁盛寺絕對是能夠查出問題來的。
加上那些賬本,還有君青宴近來查到的另外一件事,江太傅就算是幾朝老,也沒有讓君青宴給他面子的可能了。
前幾日,云珞珈提醒他偽造他與北疆夫人通信,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
影衛也就在這個時候查出了之前與北疆通商,那個犯事被抄了家的孟尚書,與江太傅有過密切聯系。
雖沒有什么實際證據,但也不算是冤枉了他。
回到京都之后,云珞珈讓君青宴先回宮去,她坐上了云帆的馬車,親自把他送回丞相府去。
她有些話要問云帆。
江氏很擔心云帆,她得親自把人送回去才行。
君青宴給云珞珈留下了些禁衛軍,便先回宮去了。
他知道云珞珈與云帆說的應該是體己話,所以他并未打擾。
反正在京都,他倒也不用擔心云珞珈的安危。
云珞珈上了云帆的馬車后,視線便落在了他被撕破了的衣服上。
發現云珞珈的視線,云帆有些尷尬的整理了下衣裳,“不能這樣直接回家,得先去換身衣裳。”
這樣回去了,江氏定然是會胡思亂想了。
“不必,就說你是被人綁架了,要贖金的,免得你再受家法。”
云珞珈給他出了個很不錯的主意。
無論如何,定然是不能提起江有汜這個人的。
云帆覺得這個謊可以,便垂下了眼眸沒有再說話。
他知道云珞珈有話要問他,所以在等著。
等了許久,終于等到了。
云珞珈問他,“他強迫你了?”
她本來覺得是沒有成功的,可看著云帆如今失魂落魄的模樣,她又覺得似乎她的感覺有些不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