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珞珈把手從君青宴手里抽出來,“我總覺得這事情不僅僅是簡單的陷害我大哥,我得親自去看看才放心。”
君青宴抓住云珞珈的手,“我隨你一起去。”
他對著旁邊的小福祿下令,“準備,擺駕祁盛寺。”
就算不是云珞珈,皇家寺院的佛像金身出了問題,他也是要親自去看看的。
既然君青宴用皇帝的身份去的,云珞珈自然也沒有必要換衣服了。
君青宴與云珞珈乘坐著皇家馬車趕往了祁盛寺。
在去的路上,云珞珈才想起云帆失蹤了的事情,便與君青宴說了,“四哥昨日本來要議親的,但是忽然不見了,直到今日還未找到他的人,我懷疑是被江有汜給擄去了。”
云帆平日雖然放蕩不羈,但是做事有譜。
若不是有不得已的原因,不可能直接消失不見,連句話都不給家里人留下的。
“云帆要議親?”君青宴重復了一遍。
這件事他沒有聽云珞珈說起過。
他只知道云珞珈讓云帆莫在與江有汜接觸了。
關于云帆要議親的事情倒是未聽說過。
君青宴這個皇帝很不喜歡給別人賜婚。
他繼位以來,也就給四公主做過主,讓云瑜娶了她。
兩人也算是情投意合,他這個主做的倒也挺好。
高門之間的通婚很常見,他從不干預臣子子女婚嫁之事。
“嗯,四哥年歲實在是不算小了。”云珞珈點頭。
君青宴拍了拍云珞珈的手,把手指擠進了她的手指間,“那應當是與江有汜有關的,不過他應該不敢傷害云帆,珈兒不用擔心。”
對于云赫的事情比,云帆這點兒女情長的事情算不得什么。
事有輕重緩急,如今要做的是查清楚佛像的事情,還云赫清白。
“嗯。”
云珞珈贊成他的話,但依舊不是那么放心,“還是派些人去找找,我娘很擔心。”
“好,我這就讓尾七派人去找。”
君青宴握著云珞珈的手,輕輕的捏了捏,“別太擔憂。”
君青宴對馬車外跟著的尾七吩咐道;“派些人去找丞相府四公子,從太傅之子江有汜那邊查。”
“是。”尾七領命,隨后便調轉馬頭,找地方去給影衛下令去了。
云珞珈讓尾六去查了江有汜,還沒有傳來消息。
若是江有汜這個入手點不對,才需要好好地去尋找云帆了。
不過云帆平日里與人和善,也沒聽說過他得罪過誰。
就算是得罪了,大多都知道他是相府的四公子,也根本無人敢動他。
所以,思來想去,云帆忽然失蹤的事情,與江有汜有關的幾率是最大的。
出了城,又在路上走了半個時辰才到達祁盛寺。
寺廟的住持帶著一眾僧人在寺外迎接等候。
小福祿扶著君青宴下了馬車,眾人對著他行禮。
他伸手扶著云珞珈下了馬車,才轉身對著眾人抬手,“都起來吧。”
云珞珈下了馬車,站在了君青宴的身邊。
君青宴讓住持帶著他去查看佛像。
寺廟住持頷首,領著君青宴去了已經有些脫落顏色的佛像。
就在此時,尾六追蹤到了云珞珈這里,低聲與云珞珈說了幾句話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