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為帝王,陰謀陽謀見得多了,也用的多了。
為達目的,不擇手段實在是太正常了。
“這件事便按照皇后所說的辦,朕找人辦。”
君青宴抬手捏了捏云珞珈的臉,“皇后不必操這么多的心,安心享受生活便好。”
他手里有北疆夜承宣的親筆國書,他自己便會仿字跡,此事做起來很簡單,也會省很多的心。
“好,那我便不操心了,安心的做幾天咸魚。”
云珞珈笑著把面前的書信和賬簿收起來,輕輕地放回了君青宴面前的木匣子中。
君青宴把這些都給她看了,可見對她是真的很信任。
君青宴給予了她最大的信任,那么她定然也是要給他最大的信任的。
夫妻同心,其利斷金,這句話很是有道理。
君青宴這邊兩件事一起做。
而云珞珈確實是閑下來了。
念念和云凝安去了相府,宮中只剩下了君燁。
云珞珈擔心他孤單,如今每次用膳都讓他來鳳儀宮跟他一起。
好在念念和云凝安只在相府過三日,云帆就親自把人送來了。
這三日,云帆都未再見江有汜。
為了挽回他正經取向的名聲,這幾日他夜夜笙歌,每日去都點花魁,高調撒錢。
江氏今日沒忍住,喊了他去敘話,勸說他早日找個良善女子成家。
別人像云帆這樣,孩子都好幾個了。
就連老六如今都有了孩子了,云帆卻依舊孤身一人。
家未成,外面傳千奇百怪。
今日傳他是個斷袖,明日傳他在青樓夜夜笙歌,這樣下去,他怕是要孤獨終老了。
雖然他是個紈绔浪子,可到底有張好臉,饒是已經這個名聲了,愿意與他議親的也不在少數。
之前每次談起議親之事,云帆都會拒絕,要么直接玩失蹤。
今日倒只是略微猶豫,便很爽快的答應了。
他這邊答應,江氏那邊就操辦起來了。
以江氏的操辦速度,不出幾日,他就要徹底失去他喜愛的自由了。
云帆說是個浪子,可他卻是個有責任心的。
不娶妻是因為覺得自己無法負起丈夫的責任。
若是娶了妻,無論是誰,他必然是會全心待之的。
云珞珈其實能夠明白云帆的心。
雖不是所有浪子回頭都是金不換,但是云帆這個浪子回頭,絕對會是個好丈夫,好父親。
聽聞云帆說到這事,云珞珈對著他舉起了茶盞,“以茶代酒恭喜四哥至此幸福安樂。”
云帆是個至情至性之人,總是真心被辜負,所以云珞珈希望他能夠幸福。
無論是哪一種方式的幸福。
單身也罷,結婚生子也罷,就算是他跟男人在一起,只要他幸福,云珞珈都會為他高興。
前提是,那個男人不能是江有汜。
不僅是因為江有汜注定沒有好下場,更是因為江有汜的父親是江太傅.
而江有汜那日醉酒后所,明顯是知道些什么。
他雖表面看著不算壞,但定然也不是好東西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