娶妻生子倒是隨云帆的意,平不平凡的也是云帆的個人選擇,但是她不希望江有汜影響到云帆。
之前她確實是沒想這么多。
如今想來,云帆并非那么理智的人。
他也不是沒干過蠢事。
當年關于夜承宣潛進京都的事情,他就感情用事了。
江有汜沒有反駁,也沒有答應,只是給云珞珈叩了個頭,“皇后娘娘所,草民會細細思量的。”
他傾慕云帆多年,想要與他在一起。
并不一定會因為云珞珈的勸說而結束,但也會去仔細的想想的。
其實,他著急讓皇帝賜婚,還有個原因。
他知道他父親和云華序不對付。
他就算是不聰明,也懂兩虎相斗必有一傷。
那是他不太愿意看到的結果。
見江有汜說得通,云珞珈也沒有再多費口舌,又看了眼君青宴。
君青宴沒再說什么,直接讓他起身退下了。
江有汜磕了個頭,起身告退了。
等著江有汜走遠,云珞珈才問君青宴,“最近關于江太傅的事有什么進展嗎?”
君青宴對江太傅的態度很溫和,根本看不出絲毫他已經盯上江太傅的模樣。
所以,皇帝要人命,不一定是瞬間的決定,也許是早就預謀了。
“進展倒是一直有,但是關鍵性證據卻一直卡著。”
“對了,朕讓你看個東西。”
君青宴想起尾七在相府偷來賬簿,讓小福祿去勤政殿取來。
小福祿趕緊小跑著去辦君青宴吩咐的事情。
很快,他就捧著一個紫檀木的雕花木匣子回來了。
他把木匣子放到君青宴面前,打開了木匣子。
君青宴從里面拿出了賬簿遞給云珞珈,“看看,丞相書房暗格的那本。”
賬簿他得到有些日子了,只是一直猶豫著讓不讓云珞珈看。
今日早朝又發生了件事,他想到了些事情,所以才決定把賬簿給云珞珈看看。
云珞珈打開賬簿看著,越看越覺得心驚,甚至覺得離譜。
這本賬簿上記載著云華序這一年來所有的入賬。
其中有官員賄賂,還有他經手事情所貪墨的銀兩,數額之龐大令人心驚。
更離譜的是,賬簿里還有云珞珈與羌國生意往來他從中獲利的。
云珞珈往后翻了幾頁,看到里面夾著書信。
她好奇的拿起來打開看了眼。
只是一眼,她便覺得簡直是荒謬。
她又拆開了剩下的幾封信,真的是越看越覺得荒謬。
這些信,全部都是云華序與羌國新帝白祁的密信。
云珞珈把信塞回去,扔到面前的小幾上,“不可能,我不相信我爹會做這些事。”
君青宴把手放到云珞珈的手背上,輕輕的拍了拍他的手背,“我知道,別擔心,這個字跡雖然是白祁的,但我還是發現了端倪,說明是有人仿了白祁的字跡。”
聽到君青宴的話,云珞珈瞬間就明白了,“所以說,這個賬簿也不是真的,對吧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