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因為江有汜的行為,已經全是在議論他們的了。
這個狗東西,竟然還不知道收斂。
他真的是被氣的不知道說什么了。
云帆把江有汜踢翻之后,周圍響起了起哄聲,云帆忍不住蹙起了眉。
他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。
這段時間沒少跟江有汜接觸,也“推心置腹”過,但是江有汜似乎是在裝傻。
江有汜開始提防他了,他也沒有必要再跟江有汜虛與委蛇了。
喜歡男人,他是絕對不可能的,這輩子都不可能。
勝利隊的彩頭君青宴并未定下,如今便讓他們自己說。
蹴鞠每隊十二人。
君青宴沒有耐心一個一個的聽他們說,便讓步小福祿拿了紙筆去讓他們寫下來。
雖然君青宴是開放式的獎勵,但是這些人也不敢跟君青宴提過分的要求。
但事情無絕對。
在看到江有汜想要的彩頭時,君青宴的眼角跳了跳,把江有汜的心愿遞給了云珞珈。
云珞珈只看了一眼,感覺腦仁突突的。
這個江有汜是真的蠢還是裝蠢?
他竟然想讓君青宴跟他和云帆賜婚。
這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雖說澧朝律法不包含斷袖違法,在民間也有結契哥兒的習俗,可并不代表就可以將同性的婚姻拿上明面說。
這個江有汜怕是瘋了。
其他的討賞都很正常,基本翻來覆去都是想沾沾龍氣這種馬屁。
云帆要的倒是簡單,讓小公主去他那住幾天。
他是最疼愛念念的一個舅舅。
可自從念念進宮之后,就再也沒有去相府小住了,他實在是想帶著念念玩幾天。
這個要求倒也不難辦,只要念念同意,完全可以讓她去陪云帆幾天。
云帆沒有成婚生子,但是卻極其喜歡孩子。
許是因為自幼周圍男孩子太多的原因,他尤其喜歡女孩子。
無論是對云珞珈,還是云凝安這個庶妹,念念這個外甥女,他都是疼愛的很。
別人討的賞賜,對比江有汜根本不算什么。
君青宴讓他們自己寫下自己想要的彩頭,也是有自己的目的。
只不過,沒想到會碰到江有汜這么個奇葩。
他看了看云帆,又看了看江有汜,最后決定把江有汜這荒唐的要求給壓下去。
“獎賞晚些時候送到你們府中,都先退下吧。”
君青宴把手里的那一沓子紙放到小福祿端著的托盤里,對著面前擋風的人擺了擺手。
他手里還留著一張紙。
那是江有汜想要的彩頭。
這件事不能當眾說。
雖然云帆是個男子,這種事當眾說依舊會讓他難堪,所以得私底下好好問問江有汜。
當然,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媒妁之,江太傅自然也是要在場的。
激烈的比賽結束了,終于是輪到了一群小娃娃們的友誼賽。
不過這個友誼賽似乎沒有多少友誼。
在念念和君燁的配合下,江太傅那個孫子江玉流根本就摸不到蹴鞠,著急的摔了好幾次。
云珞珈算是看出來了,念念是個腹黑掛的。
她對江玉流的意見很大,但是明著揍容易被訓斥,所以就伙同君燁一起黑他。
小姑娘心思挺多,是一點虧都不能吃。
仇報了,卻一點把柄都讓人抓不到。
小娃娃們玩了一會,云珞珈覺得有些累了,就隨君青宴帶著念念先回去了。
走前,她讓人跟云帆說了聲,明日送念念和云凝安去相府小住幾日。
她讓云帆明日在相府的別出門,她有事與他說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