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放到了椅子扶手上,正要站起來發難,那個把蹴鞠往云帆踢的公子,被江有汜一個飛踹給踢飛了出去。
江有汜打完人后,笑著說了句,“不好意思,沒剎住。”
隨后臉色一冷,快速往云帆跑過去。
他正準備檢查云帆的情況,云帆拿起蹴鞠,對著方才進攻他的公子用盡全力踢了過去。
那公子剛爬起來,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蹴鞠砸到了腦袋,然后再次后仰,躺在地上失去了知覺。
云帆把人砸暈后,故作擔憂的走過來,眼神含笑道:“不好意思,不是故意的。”
他不是瞎子,也不是軟柿子,自然是不會任由人欺負的。
云珞珈笑容滿面的看著場內的鬧劇,沒有發表任何意見,還拍了拍君青宴的手,讓他暫且別管了。
見這般明目張膽的斗了起來,跟那個公子交好的人想要上前理論。
江有汜快步跑過來,走在云帆身側,瞇著眼睛望著對面的那些氣勢洶洶的公子哥。
云帆雖然是丞相之子,但到底是沒有官職在身。
一介商人而已,這些自命清高的公子哥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可是江有汜的父兄都不是好惹的,他們都有些發怵。
他們都忘了,云帆是商人沒錯,丞相一家也都和善,可云帆的妹妹是當今的皇后。
這次云珞珈沒有再給江有汜表現的機會,招呼小福祿下去,傳她的口諭,“要是想這樣玩,那接下來便都簽了生死狀隨便玩。”
敢欺負她四哥,她倒是要看看,這些人有沒有膽子敢玩。
小福祿剛下去傳完云珞珈的口諭,那邊瞬間全部都朝著她跪下了。
云珞珈淡淡抬眸,居高臨下的看著那群人,對著身后的守衛抬手,“去把那個暈了的抬出去,直接送回府上去休養著。”
今日為了以防萬一,是有御醫在這邊候命的。
但是犯了錯要懲罰,所以就回家自己找大夫去吧。
眾人一見禁衛軍都下場了,都跪在地上不敢動。
等著禁衛軍把人抬走的時候,云珞珈才下令上個后補,還未完成的比賽繼續。
皇帝雖然是沒說話,但是皇后很明顯的不高興了,他們也不敢再造次了。
接下來的比賽很平靜,沒有再鬧出任何事情。
兩方雖然是實力相當,最后云帆和江有汜這一隊贏了。
云珞珈看的很是高興,絲毫沒有因為剛才的事情影響了心情。
女子開始的時候,有個姑娘突然間肚子疼。
這些千金們會蹴鞠的很少,所以沒有替補。
江太傅的嫡孫女走上前跟君青宴和云珞珈稟報了此事。
云珞珈打量了這個江小姐。
十五六歲的年紀,生的膚白貌美的,不小心瞥到君青宴的手都要臉紅一下。
云珞珈收回視線,對著身側的孟清瀾招了招手。
孟清瀾趕緊上前,彎腰等候吩咐。
云珞珈問她,“你可會蹴鞠?”
“奴婢會。”孟清瀾回道。
云珞珈笑著看她,“那你去補上。”
江馨雨見云珞珈讓孟清瀾頂上時,眼底閃過一抹嫌惡,然后又很好的隱藏了起來。
“奴婢領命。”
孟清瀾摘下頭上的朱釵遞給身邊的宮女,往蹴鞠場走去。
云珞珈懶洋洋的托著腮繼續看熱鬧。
她剛才沒有遺漏掉江馨雨眼底對孟清瀾的嫌惡。
若是她敢欺負了孟清瀾,她定然是不會輕饒了她的。
之前讓君青宴納妃,挑云珞珈毛病的,就是江太傅那一黨子人。
他雖然沒有出頭,但奈何身邊的狗很多。
而且,君青宴要是廣開后宮的話,對于家里有適婚待嫁女兒的官員來說也是好事。
既然是對自己有利的事情,那他們自然是肯賣力了。
江太傅一直都是個野心勃勃的人,君青宴心里是知曉的,所以拿他平衡朝堂這么多年,還是決定對他動手了。
女子的蹴鞠比賽已經開始了,云珞珈開始專注的看著。
“那個人,用腳踢了孟清瀾的腿。”念念突然指著場下的一個人說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