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珞珈知道澧朝與北疆的這場仗會是個持久戰。
自從君青宴親自領兵打了幾場勝仗之后,澧朝的士兵跟打了雞血一樣戰無不勝。
可北疆到底不是兵弱的小國,并不是一下就吃的下的。
君青宴抿了抿唇未說話。
他倒是希望云珞珈不要操心太多,在她的庇護下安穩度日便好。
但他的小姑娘心懷天下,并不是個安于自己享樂的人。
見君青宴不說話,云珞珈笑道:“為了慶祝澧朝所向披靡,就辦個蹴鞠比賽吧,分個男女場,讓那些世家公子小姐都參加一下。”
她知道君青宴的用心良苦,并不想駁了他的好意。
但她覺得春日宴實在是過于無聊了,倒不如看場蹴鞠比賽,還稍微有意思一些。
那種宴會每次她參加或者舉辦都很多麻煩事,她實在是有些不厭其煩。
云珞珈答應了,君青宴就找人安排蹴鞠比賽的事情了。
關于江太傅的事情,君青宴不想讓云珞珈摻和,云珞珈就很識趣的不去摻和了。
等君青宴去議政殿見大臣的時候,她讓人出宮給云帆帶了話。
她只讓人給云帆說了計劃取消四個字。
這件事本來就有可能沒有收獲,加上云帆也不是那么樂意,君青宴又不想讓他參與,她倒不如省了這些事,讓君青宴自己操心去。
近來,御花園的迎春花開了,云珞珈空了便去御花園轉一轉。
每日三小只來跟她請安的時候,她陪著三小只說說話,考一考他們的功課。
每日倒是悠閑了,只是她心里總是惦記著那些不該她惦記的事情。
云帆那邊收到她傳的話,猶豫了一下,還是決定釣江有汜查探一下。
計劃實施這日,他讓人來請了云珞珈。
收到傳話后,云珞珈蹙了蹙眉,換了身衣裳,把發型換成了未出閣的姑娘樣式,帶著孟清瀾去了云帆的御香樓。
云帆讓人把她帶去了御香樓頂樓的雅間。
這個雅間是云帆的私人雅間。
平日里只有他這個老板來用餐,這間雅間才會供他獨自使用,或者他宴請好友才會用。
云珞珈帶著孟清瀾進入雅間,云帆正站在雅間的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人群。
聽到敲門聲,他趕緊轉身親自去開了門。
“七妹來了,快進來。”
視線在掃到她身旁的孟清瀾時,他的目光略微一頓,笑著道:“這小女官難得出宮,就放他自由一會,去看看胭脂水粉吧。”
他的話外之意是讓孟清瀾回避。
孟清瀾很聰明,自然是明白云帆的話。
不過她只聽云珞珈的。
云珞珈從袖袋中拿出了銀袋遞給她,“你去云濟堂附近的干果鋪子買些果干,拿著去給慈佑堂的小孩子們分一分。”
“好。”孟清瀾接過荷包,對著云珞珈和云帆頷首,轉身離開了御香樓。
云帆關上門,帶著云珞珈走到了雕花太師椅上,用折扇指了指旁邊的梨花木的雕花屏風,“一會小七妹就坐在那邊聽著,若是他犯渾,小七妹可得護著四哥的清白。”
云珞珈看著他,輕笑了聲,“我不是讓人給四哥傳話,計劃取消了嗎,四哥為何還要這么做?”
云帆用折扇戳了戳額頭,“關乎家里的事情,我怎可就這么算了,七妹若是擔心我,倒是不必,我雖在一些事情上任性了些,但還是分得清事情的輕重緩急的。”
他覺得云珞珈是因為不忍強迫他,所以才會取消計劃的。
云珞珈對他這般好,他更加不能辜負云珞珈對他的期待了。
身為丞相府的一員,自是要為相府付出些的。
不想見江有汜是真的,但是比起家里的大事,他這點委屈不算什么。
云珞珈見云帆是誤會了,而且還是個美好的誤會,她就沒有解釋。
她有些好奇的詢問云帆,“你是如何讓他上鉤的?”
雖然她不是個腐女,但不妨礙她偶爾愛吃瓜。
尤其是自家四哥哥的瓜,她覺得挺有意思的。
云帆無奈看了眼自家妹妹,嘆息了聲,“如你所說,自然是美男計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