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珞珈從云帆的臉上看出來了,他是真的很不喜歡江有汜這個人。
不對,不喜歡才是對的。
要是喜歡就麻煩了。
相府已經跑了一個公子,要是再來個斷袖,還是跟死對頭家兒子好上的,云華序估計得瘋。
傳出去,丞相府的名聲也不好。
云逸帶著女人跑了,相府倒是可以對外稱,犯了錯被懲罰送到外地莊子上了。
反正他為了那個花魁贖身的事本就鬧得沸沸揚揚的。
本來云帆被江有汜惦記這事就不好聽了,要是云帆被掰彎了,就更不好聽了。
云珞珈托著腮看著云帆,看的云帆心里發毛,有些想跑。
“小七妹,饒了哥哥吧,不是哥哥不愿意為了家里犧牲,你知道那個江有汜有多惡心,每次見面都看得我心里發毛,那雙眼睛就好似長我身上了似的。”
本來云珞珈在考慮要不要別霍霍他了,可聽到他說的這些話,忽然生出了些惡趣味。
想要抓江太傅的把柄,最好的辦法就是從江有汜這里入手。
想要接近江有汜,身為他白月光的云帆最有優勢了。
云珞珈本來只是找云帆了解一下江有汜,如今倒是有了些別的想法。
“四哥別激動,聽我給你分析一下。”
云珞珈給云赫倒了杯茶,讓他先喝了冷靜一下,聽她慢慢忽悠。
云帆接過茶水喝了一口。
茶他是喝了,但看著云珞珈的眼底依舊是不信任。
他覺得云珞珈的眼神看著就是沒安好心,肯定是在算計他。
本著在家妹妹自己寵的原則,別的事情他都可以接受,唯獨江有汜的事情,他實在是無法接受。
云珞珈開始細細的跟云帆分析這其中的利害關系。
除了沒有提起江太傅上奏折參云華序的事,把江太傅可能對云華序做的事情,和有可能導致的后果全部都說了。
她覺得江太傅之所以敢這么直接參云華序,背后肯定是做了準備,有可能還捏造證據誣陷云華序。
所以,她得把他背后做的一些事情查出來,然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
她不但要保住丞相府,還要以牙還牙以眼還眼。
云帆都明白,也知道后果。
可是……
他滿臉痛苦的看著云珞珈,心若死灰,“可真的要讓四哥失神色相嗎?”
堂堂相府嫡四子,竟然到了要用美男計的程度,對方還是個男人,他真的是覺得生無可戀了。
“四哥說的不對。”
云珞珈笑著看他,“這叫美男計,計不再餿,好用就好,也不用你主動貼上去,他那么迷戀于你,估計你連餌都不用放,他就自愿上鉤了。”
“到時候把他灌醉,該問的都問問,對四哥來說是很簡單的事情不是嗎。”
就算是這個江有汜知道的不多,也沒關系,多少能問出些關于太傅府的東西來。
云帆深深看了云珞珈一眼,蹙眉問她,“所以七妹妹想到如何釣他了?”
云帆知道,那個江有汜哪里需要他釣。
平日里四處打聽他的下落。
但凡讓江有汜知道他在哪里,不過一會,他就得趕緊跑,免得被那臟東西沾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