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,她話里話外挑撥我們的關系,你沒聽出來?”
“還有個很重要的,那兩只鶴你看著處理了,我不希望你睹物思人。”
“我沒睹物思……”
君青宴正要解釋,被云珞珈一個眼神殺,把到嘴里的話憋回去了。
他現在有苦難,完全是自作自受。
他沒事,為什么要犯這個賤?
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跟云珞珈解釋:“我不算是陪她去,只是我許久沒有看到它們了,有些擔心被陌生人驚了,所以才會帶著小福祿一起過去。”
“她挑撥我們的關系,我聽到了。看在溫然的面子上,我沒罵她,讓人把她送出宮去了,以后也不會再讓她入宮了。”
“最后一件事是最重要的。”
他頓了頓,才道:“我沒有睹物思人,我對它們有感情,只是因為我養久了,就像養個玩意,養久了肯定是有感情的。”
“睹物思人這種事,你冤枉我了。”
“至于處理掉,我希望跟有商量的余地。”
他養了兩只鶴十年有余,是誰送的已經不那么重要,真的養出感情了是真的。
云珞珈看著他的眼睛,沒有說話。
直到要把君青宴看的妥協了,她才嗤笑了聲,“找事的是你,承擔不了后果的也是你,你說你圖什么?”
聞,君青宴拉起云珞珈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,“我圖個知道在你心里我很重要了,至于后果,我可以承擔,若是你真的介意那兩只鶴,日后我不再去看它們就好了。”
“這種東西被豢養久了,放生出去肯定無法適應外面的氣候,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就沒命了。”
“我養了它們十多年,實在是不想看到它們暴尸荒野。”
云珞珈盯著他看不說話。
過了許久,才沒忍住笑了起來,“你絕對是史上最憋屈的皇帝。”
誰家皇帝會為了養兩只寵物,好聲好氣的跟皇后商量,語氣里還帶著委屈和請求。
男人有的時候就愛犯點賤。明知道惹急了還得哄,還是要去招惹一下。
她今日確實是生氣了的。
沒有那個女人看到自己夫君身邊站著個嘰嘰喳喳的小姑娘,還被小姑娘陰陽怪氣而不生氣。
只是云珞珈這人理智,不會做讓自己后悔的沖動的行為。
這么多年,她跟君青宴幾乎沒有吵過架,今日卻為了莫名其妙的事吵了一架。
不過還好,誤會及時解開了,她也意外知道君青宴的心里竟然還有那種想法。
她不太會表達感情,尤其是熱烈的感情。
君青宴會沒有安全感,也實屬正常。
以后,她嘴上多表達一些,讓他也能夠安心些,別因為這種事情胡思亂想。
誤會解開后,君青宴陪著云珞珈在慈幼院坐了一會。
聽著孩子們的讀書聲,還有偶爾傳來的歡聲笑語,君青宴明白云珞珈為何要來這里坐著了。
坐在這里,會讓人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。
這群孩子雖說沒有父母,但如今卻可以衣食無憂,有書讀,能夠吃飽穿暖。
他們擁有的這些,都是云珞珈的功勞。
看到因為自己讓這群孩子幸福安康,云珞珈的心里應該也會感覺到幸福的。
天色漸晚,日頭緩緩藏入山巔。
云珞珈感覺該回去了。
她拉起君青宴的手,正準備直接離開,尾七忽然來報,說溫然那個義妹溫沅出事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