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剛走幾步,身后傳來了小姑娘的聲音,“陛下,我以后想它們了,還可以進宮來看它們嗎?我看到它們就會想到姐姐,我真的好想姐姐呀。”
這話,君青宴如何接?
云珞珈很清楚君青宴對這兩只鶴的重視。
對禮物都如此重視,可見對送禮物的人是何等的重視。
還別說,云珞珈以前從未在意過這個。
因為君青宴給了她絕對的偏愛,所以她從來不覺得兩只鶴有什么可在意的。
也可能是因為她對感情沒有那么敏感,才會忽略這一點。
她的愛情觀比較理智,但卻不是沒有心。
意識到別的女人在君青宴心里的分量如此重,她不可能沒有任何感覺。
身后的君青宴并沒有回答小姑娘,而是吩咐了旁邊伺候的小福祿,“把她送出宮,交給李鳴嵐。”
說完,他就大步朝著云珞珈追去。
云珞珈走的并不著急,腳步穩健。
聽到君青宴追來的腳步,她還停下腳步等了一會。
君青宴快步走到云珞珈身邊,伸手把她的手牽住,側眸看向了她,“珈兒生氣了?”
云珞珈表現的太淡然了,他都看不出她是否生氣了。
他似乎從未見過云珞珈為他吃醋。
見他跟別的女子在一起,她竟然能表現出這么淡定,還對別的女子笑。
雖然他了解云珞珈,知道她的性子,可她這樣的反應,讓他覺得慶幸,也覺得有些氣悶。
她淡定的表現,好似根本就不在意他。
就好像,他對她好,她就要,有了別的心思,她馬上就可以頭也不回的舍棄似的。
云珞珈說過愛他,他也知道他對云珞珈來說是特別的。
可她總表現的這般毫不在意,他有時也會覺得很郁悶。
所以,他這次希望云珞珈回答他的是生氣了。
云珞珈轉頭看向他,對著他揚唇笑了笑,“你又沒做對不起我的事,我為何要生氣?”
她確實是沒有生氣,只胸口有點發悶。
也不是因為君青宴跟這個姑娘一起來看鶴,而是因為意識到君青宴對溫然的重視,意識到她對君青宴來說,并非是唯一偏愛。
聽到云珞珈的回答,君青宴蹙了蹙眉,問她,“我讓別的女子進宮,陪她一起來看鶴,你為何不生氣?”
云珞珈不在乎的樣子就夠讓他不爽了,她嘴角的笑更讓他覺得諷刺。
她這個樣子,讓他覺得云珞珈并不在乎他。
心里憋悶的慌,他賭氣的松開了云珞珈的手。
云珞珈低頭看了眼君青宴的手,一把抓住君青宴的手腕,拉著他快步往前走.
她沒有目的,只是往偏僻的方向走。
直到距離剛才的宮殿很遠了,她才把君青宴拖進一個空蕩的宮殿,甩開了他的手,瞇著眼看他,“君青宴,你今天是不是想找事?”
她不想跟他鬧的,想把這件事自己消化消化拉倒的,這個狗男人竟然還跟她擺臉色了。
見云珞珈吵個架都要找個沒人的地方,君青宴更加煩躁皺眉,“你是為了避開所有人?”
是他對她拘束太多了?讓她變得瞻前顧后了?
云珞珈覺得今天的君青宴讓她無語透了。
他今天腦子是被驢踢了?
還是說她打擾了他的好事,所以他惱羞成怒了?
云珞珈沒有理會他發的神經,皺著眉看他,“你有病嗎?難不成我要跟你吵讓那個小綠茶看熱鬧?君青宴,你腦子被門夾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