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珞珈深深的看了眼君燁,語氣一如既往的溫和,“都去洗漱用早膳吧,母后就先回去了。”
三小只一會還有課要上,而君青宴也差不多該下朝了。
一會陪著君青宴用完早膳,她還得去一趟相府,去看看祖母還有江氏他們,順帶問一問云逸的事情。
那個女人的背影她想了許久,腦海里隱約浮現出一個人。
只是那個人不應該出現在澧朝,更不應該是什么如意館的花魁。
若真的是那個人,那么她靠近云逸,必然是有什么陰謀的。
她不太放心,得親自去確認一下。
君青宴往日下朝有時候還要單獨見大臣,今日他下了朝就回了鳳儀宮,待著滿心期待跟他的小姑娘貼貼。
云珞珈早早讓人準備好了早膳,坐在床邊軟塌等著他回來。
在聽到宮人通報的時候,她從軟榻起身迎了出去。
見云珞珈親自迎了出來,君青宴快走兩步,抓住了云珞珈的手。
他本想說天冷不需要出來迎他,可握住云珞珈的手,發現她的手很暖和,便只是笑了笑。
許是今日云珞珈給了他甜頭,他整個人看起來心情很是不錯,就連朝廷的煩心事,都沒能夠影響到他的心情。
他拉著云珞珈進了殿中,轉身把云珞珈抱起來,坐到了旁邊的軟榻上。
宮女和宮人很自覺的退出了大殿,還順手關上了殿門。
等宮女全部退出去后,云珞珈才笑著抱住了君青宴的脖子,“就這么等不急,這可不是你的行事作風。”
君青宴笑著親了親云珞珈,“對珈兒還在乎什么形式作風,只憑著心意來了。”
云珞珈知道自己確實是冷落了君青宴,捧著他的臉親了親他的唇。
她倒是想安穩做個相夫教子,全心全意對他們的人。
可若是如此,她的心便無法安定。
君青宴扣住云珞珈的頭,加深了這個吻。
亙古的長吻后,君青宴依依不舍的松開了云珞珈,不是很滿足的用鼻尖蹭了蹭云珞珈的鼻尖,“今日便先放過你,晚上再繼續沒有做完的事情。”
他許久沒有回宮,朝堂之事太多了,他這幾日有很多事情需要忙,光是積壓的奏折就夠他批閱些時間了。
匆忙陪著云珞珈用了早膳,他便急著回勤政殿批閱奏折了。
吃飯間,云珞珈跟君青宴說了要去丞相府的事情。
君青宴本想說讓人宣她們進宮就好,但想了想,還是沒有說話,只是讓云珞珈早些回來。
云珞珈沒有大張旗鼓的回去,而是換了身常服,帶著兩個平日在身邊伺候的宮女,低調的出了宮。
沒有讓人提前去丞相府通知,所以自然是沒人出來迎接。
當她出現在丞相府大門口的時候,門房的守衛都慌了。
他們慌忙跪下行禮,“見過皇后娘娘,小人這就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