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傷口雖然是看了幾次,可是每次看到還是覺得觸目驚心。
她邊給徐中銘上藥,邊開口轉移了他的注意力,“對,澧朝對北疆發兵了,而且此戰澧朝必勝。”
徐中銘忽然想起了什么,看著云珞珈問道:“小師妹昨日說那個北疆的太子已經死了,他是如何死的?小師妹又是如何逃脫的?”
他知道是君青宴親自去救了云珞珈,但是對于過程還是有些好奇。
云珞珈扯開繃帶纏繞在他的傷口上,避重就輕的把夜承宣墜崖的事情說了。
她沒說夜承宣是為了能讓她活下去斷了自己手。
不是擔心徐中銘多想,而是她不想說。
說真的,要不是徐中銘問起,她都不愿意想起夜承宣。
夜承宣與云珞珈就像是一團亂麻,那團亂麻中包裹著個她不想要的真心。
所以那團亂麻讓她看到就覺得很煩。
方才徐中銘說困了,這會換了藥,他又不覺得困了,跟老三和云珞珈聊開了。
“娘娘,您忙完了嗎?飯菜我又熱了一遍,您快些吃些飯吧,不然身體會吃不消的。”
帳篷外傳來了孟清瀾擔憂的聲音。
徐中銘和老三這才知道云珞珈飯都沒吃就過來了。
徐中銘趕緊催云珞珈回去吃飯。
查看過徐中銘的情況,也給他換了藥,云珞珈這會也放心了許久,便也沒有堅持,起身離開了帳篷,回去洗漱吃飯去了。
回去的路上,她隨口問了孟清瀾一句,“你可是到左翼將軍這幾日如何了?”
雖然夜承宣給的藥是真的,身體虧損想要養起來也是需要些時間的。
她回來后只顧著去查看徐中銘的情況,都還沒來得及去看看云崢。
“左翼將軍好多了,昨日傍晚還來看娘娘了,得知娘娘睡下了就離開了,奴婢看著他看起來是好多了。”
昨日云珞珈和君青宴休息之后,孟清瀾本想給云珞珈送些吃的,被守在帳外的守衛兵攔下時,看到了過去看云珞珈的云崢。
那時她看著云崢,感覺他除了瘦了些,精神看起來還不錯。
聽到孟清瀾的話,云珞珈算是徹底放心了。
只需要確定云崢沒事,她就可以放心了。
她回去洗漱了一番,把孟清瀾熱了好幾遍的飯菜給吃了。
吃飯的時候,她詢問孟清瀾,“是陛下親自帶兵攻打的北疆嗎?”
這個事情孟清瀾知道,畢竟整個軍營都在討論君青宴戰場上的風姿。
據說君青宴十幾歲就上戰場了,這么多年來從無敗績。
澧朝士兵近來被疫病折磨的毫無士氣了,但一聽到君青宴帶兵親征,所有人瞬間都跟打了雞血一般精神抖擻。
似乎不需要君青宴鼓舞士氣,他本身就是士氣。
只要他往馬上一坐,根本無需多說,將士們便精神抖擻,士氣高漲。
云珞珈邊吃著飯,邊聽孟清瀾說著。
她一直都知道君青宴在將士們心里的分量。
澧朝的戰神,澧朝將士們心里戰場上的神,并非只是嘴上說說而已。
也不怪當初廢帝那么忌憚君青宴。
就算君青宴沒有兵符在手,以他在將士們心中的地位,哪怕只是一句話,他們便都可以為君青宴上刀山下火海。
君青宴要是想謀反,也就是一句話的事。
可是廢帝卻忘了,在他被兄弟殘害的時候,是君青宴維護他,把他推上皇位的。
倘若君青宴那時候真的想要皇位,又何必要幫他?
戰場之上刀劍無眼,云珞珈雖然相信君青宴的能力,但還是忍不住會為君青宴感到擔心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