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云珞珈醒來了,她快步走進來,把飯菜擺放到了君青宴的案幾上,“娘娘醒了,剛好洗漱一番用膳,我這就去給娘娘端水。”
云珞珈系上腰帶,有些著急的隨口跟她說道:“我現在沒有時間吃,也來不及洗漱了,等會我忙完了回來再吃。”
她說著話,著急的套上鞋子,快步的走出了帳篷。
營帳旁的空地上集結了黑壓壓一片士兵,他們士氣高昂,高喊:“戰無不勝!戰無不勝!戰無不勝……”
云珞珈沒有多做停留,趕緊去了徐中銘所在帳篷。
此時徐中銘醒著,正坐在床上吃著三師兄給喂的吃食。
看到云珞珈來了,他還扯著蒼白的唇給了她一個笑容,“小師妹,吃飯了嗎?”
云珞珈走到床邊,從老三手里拿過筷子,對他說道:“三師兄,我來吧。”
“不用,不用,老三來就行,我都要吃飽了。”
徐中銘趕緊對著云珞珈笑著,還開了句玩笑,“讓皇后娘娘親自喂飯,我可承受不起。”
這話他是笑著說的,而且語氣很軟,不然實在是容易令人多想。
“是呀,我來喂二師兄就行了,不用小師妹沾手了。”老三接了話,給徐中銘喂了一大口飯。
云珞珈沒有強求,在床邊坐下了,觀察著徐中銘的情況。
他今日的精神好了許多,只是臉色看起來還有些紅,嘴唇卻是病態的蒼白,似乎是還有燒的樣子。
徐中銘被云珞珈盯的發毛,沒話找話說:“我說我自己可以吃,老三非得要表現一下師兄弟間的情誼,我是攔都攔不住。”
他邊吃飯邊看著云珞珈,嘴角帶著笑,“我就是斷了一只手,搞的我要不行了一樣,你們都太過小題大作了,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云珞珈知道徐中銘是為了讓她寬心才這么說的。
他被砍斷的雖然是左手,但畢竟是一整個手臂。
好好的人失去了一個手臂,怎么可能會沒事。
徐中銘永遠都是樂觀開朗,溫和善良,喜歡為別人著想的一個人。
就算是因為她丟了一只手臂,可他還是不希望云珞珈自責。
睡了一覺,云珞珈已經冷靜下來了。
徐中銘的手臂丟了成事實,夜承宣也已經斷手墜崖,報仇都找不到對象報了。
如今她能做的,就是盡自己所能的補償徐中銘,保證他的余生衣食無憂,榮華富貴。
云珞珈沒有接他的話,抿了抿唇問他,“今日燒的可還厲害?傷口換藥了嗎?吃了藥了嗎?吃了些什么藥?藥方拿來給我看看。”
昨日他給徐中銘下了猛藥的,止痛藥的量也是用到了他可以接受的最大量。
昨日她不知道徐中銘為何會突然疼的受不了,今日想了一下,極有可能是突然意識到的幻痛。
不然昨日若真的有那么痛,他今日不可能這般坐著吃東西的。
徐中銘被云珞珈一連串的問題問笑了,咽下嘴里的飯道:“你這問的也太細了,藥吃了,師父給開的藥,藥方子我一會給你背,還沒換藥,等著小師妹給我換呢。”
云珞珈沒說什么,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。
確定溫度不是很高之后,拉過了他的右手,給他切了個脈。
今日不掛水了,直接給吃口服藥就好了。
徐中銘差不多吃飽了。
看到云珞珈悶悶不樂的樣子,徐中銘推開了老三放在他唇邊的飯,“吃飽了,不吃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