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珞珈低頭看了眼鎖鏈,視線凝結,眉頭蹙了起來,對著旁邊的江離憂道:“拿走找個地方埋了。”
就當是給夜承宣立墳了。
她看了眼那個士兵,讓孟清瀾賞了他一些銀子。
手腕被鐐銬磨破了皮,整個手腕沒有一處好肉,流出來的血都已經凝固了。
君青宴輕柔的握住了云珞珈的手,眉頭皺的都能夾死蒼蠅了。
他從不舍得傷云珞珈分毫。
云珞珈被蚊子咬一口,他都要心疼許久。
如今他捧在手心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寶貝,卻要受這樣的痛。
看著君青宴那心疼的樣子,云珞珈笑著摸了摸他的臉,“老皺眉會長皺紋額的,這個沒事,我都餓了,趕緊讓人給我送點吃的來。”
她不想看到君青宴皺眉的樣子,就轉移了他的注意力。
聞,君青宴趕緊吩咐人去給云珞珈準備飯菜,讓他們送到這個帳篷來。
云珞珈擔心徐中銘的藥水滴完了,拉著君青宴進了帳篷。
她從空間取出處理傷口的東西,把自己手腕的傷口處理了下,用繃帶包扎好。
傷口包扎好后,看起來就好像是戴了個護腕似的。
她把手伸到了君青宴的面前讓他看,“你看,沒多大事。”
雖然已經看不到傷口了,可君青宴還是心疼。
他小心翼翼的握著云珞珈的手,低頭在她的傷處親了親,眼底滿是冷意,“墜崖便宜了他,若不是他墜崖了,我定然將他碎尸萬段。”
想到這幾日云珞珈所受的苦,他就恨不得把夜承宣碎尸萬段。
云珞珈不想去想夜承宣,伸手撫平君青宴緊皺的眉頭,“讓你別皺眉,你一點都不聽話,長了皺紋可就不帥了。”
君青宴知道這是云珞珈安撫他的方式。
他把云珞珈抱進懷中,輕輕的摸著她的頭,“不帥的話,珈兒可還喜歡?”
他抱著云珞珈的手很輕,似乎覺得用點力就會把她揉碎了似的。
云珞珈抬起頭看他,故意逗他,“不喜歡了,我喜歡帥的。”
“嗯?”君青宴瞇起了眼睛。
云珞珈捏了捏他的臉,“逗你的,我的夫君不可能不帥,就算是不帥我也喜歡,變成老頭子我也喜歡。”
她這話讓君青宴的臉色好看了許多,嘴角也附上了笑意。
云珞珈注意到徐中銘的藥水沒了,趕緊推開君青宴,從空間取出配好的藥水,給徐中銘換上了。
很快,外面有人送飯菜來了,但是被孟清瀾攔在了外面。
君青宴屈尊降貴親自去把飯菜端了進來,招呼云珞珈先過來吃了飯。
徐中銘的藥水全部掛完,已經過了大半日,云珞珈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。
她剛給徐中銘取了針,徐中銘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在看到床邊的云珞珈的時候,他愣了好一會,然后又閉上了眼睛,自自語的嘀咕了句,“還在夢里。”
“二師兄,你感覺如何?”
云珞珈摸了摸徐中銘的頭,發現他的燒已經退下去了很多。
感受到額頭上溫熱的觸感,徐中銘猛地睜開了眼睛,有些驚訝,“小師妹,你沒事吧,那個瘋子沒有對你怎么樣吧?”
見徐中銘醒來第一句話竟然是問她有沒有事的,云珞珈忍不住紅了眼眶。
“我沒事,他已經死了。”
云珞珈的眼淚最終還是沒忍住,看著徐中銘滿眼歉意道:“對不起,對不起二師兄,都是因為我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