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依舊會按照自己計劃好的路走,她會殺了夜承宣,讓這個禍害徹底去死。
從夜承宣一直盯著云珞珈看,眼神里是說不出的復雜。
云珞珈閉目養神,沒有去看他。
這幾天,夜承宣沒讓她給他把脈,她也沒有主動要求給他把脈。
她不關心他是不是真的要死了。
反正中了她的藥,他也就這兩三天了。
馬車安靜了片刻,夜承宣拿出兩個肉包遞到她面前,“先吃點墊墊肚子,巴魯去買吃的很快就回來了。”
云珞珈睜開眼睛,伸手把包子接了過來。
從早上到現在她一口飯沒吃,確實是有些餓了。
而且,想要逃跑,得保持體力。
就算是對夜承宣不滿,她也不會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。
看到云珞珈吃東西了,夜承宣的眼神柔和了許多。
他目光灼灼的盯著吃東西的云珞珈,看得她感覺很不舒服。
她抬眸看向夜承宣,對著他抬起手腕,嗤笑了聲,“你與我這樣在一起,覺得開心嗎?”
她不理解,明明在一起就是互相折磨,為什么還這么執著的要在一起?
夜承宣聞,蹙著眉頭,似乎是在沉思。
良久,他才搖頭,“不知道,就是想與你待在一起,哪怕是互相折磨,哪怕只是安靜的看著你,哪怕你不理我。”
他輕嘆了聲,“或許我該殺了你,把你冰封起來,這樣每日我都能看到你了,而你也再也沒有辦法逃跑了。”
“變態,瘋子!”
云珞珈實在很不理解他的變態想法。
以前覺得君玄翊跟她是同類人,大概是她這輩子看的最走眼的事情。
這人根本就不也是正常人的思維。
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。
天黑了,巴魯帶來了食物,可是馬車卻沒有停下,一直在不停的往前行走。
云珞珈不知道夜承宣要帶她去哪里,也不知道現在在哪里。
他只能聽到馬車走在雪地中發出的沉悶聲響。
馬車中點著一盞燈,云珞珈沒有再吃巴魯帶來的食物,而是閉著眼睛假寐。
巴魯的武功很高,她在想,殺了夜承宣之后,她有幾成打敗巴魯的可能。
試圖打敗,不如策反。
到時候夜承宣都死了,他應該也想活下去吧。
云珞珈閉著眼睛琢磨著如何實施逃跑計劃,身旁的夜承宣也閉上了眼睛。
很快,云珞珈聽到了他傳來的均勻的呼吸聲。
夜承宣竟然在她面前睡著了!
現在是最好的動手的時候,沒有必要等到他毒發了。
云珞珈從空間取出一把匕首藏在袖子中,視線落在夜承宣熟睡的臉頰上,屏氣凝神。
夜承宣所做的事情是不可原諒的,而他必須死,早已做好決定的云珞珈并未心軟。
可就在她正要出手時,外面忽然傳來了風吹衣袂的聲音,呻吟越來越近。
“快,保護太子殿下。”
是巴魯的聲音。
他的聲音還算是沉穩。
那句保護太子殿下剛說完,外面響起了兵器碰撞的聲音。
夜承宣猛地睜開眼睛,快速滅了馬車里的那盞燭燈,大聲詢問巴魯,“怎么回事?”
巴魯一邊抵抗刺客,一邊大聲回答:“有刺客,太子殿下當心。”
他的話音剛落,馬車前的馬匹忽然狂奔了起來。
云珞珈快速收起了手里的匕首,手指扒進了車廂。
馬跑的太快了,夜里根本就看不到前面的路,馬車顛簸的不行,云珞珈感覺自己都要被顛簸的散架了。
旁邊的夜承宣也沒好到哪里去。
他的頭上有傷,顛簸的過程中撞到傷口,疼的他幾乎暈厥。
可他卻還擔心云珞珈,拉著鐵鏈一把把她扯了過來,用手臂護住了她的頭。
馬車依舊顛簸,但是云珞珈被夜承宣護在懷里,感覺好多了。
夜承宣在她耳邊道:“抱住我,我帶你跳下去。”
馬車已經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,在上面待著實在是太危險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