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了我為他償命,無論是誰,在你的心里都比我重要是嗎?”
“你為何一次兩次那般對我?”
他笑著笑著,眼淚從眼眶滑落,用力的把云珞珈的手抵在他的心臟處,“它已經讓你千刀萬剮,鮮血淋漓了,你為何看不到?”
“你就算看不到我心上的傷,總該看的見我身上的傷?”
見云珞珈根本不愿意看他,夜承宣惱怒的捏著云珞珈的下巴,逼迫她看著他。
“云珞珈,我只是要你最后三個月的時間,你為何連這都不給我?為什么?”
他不理解。
他已經卑躬屈膝到這個程度了,云珞珈為何還要這么對他?
云珞珈淡漠的看著他發瘋。
她轉頭看向被人抬走的徐中銘,忽然覺得有些無力。
收回視線看向夜承宣,滿眼厭惡,“你的愛就是不斷地強迫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,傷害我在乎的人?”
“要是這就是你的愛,請你他媽的拿遠點。”
云珞珈是個不喜歡說臟話的人,可是最近被夜承宣逼得總忍不住想要罵出口。
這段時間,她覺得實在是太憋屈了。
心里的憤怒無處發泄。
雖然說了臟話,發了火,可是心里郁結卻依舊解不開。
她最近理解了什么叫無能狂怒。
她現在就是在無能狂怒。
夜承宣緊緊握著她的手腕,把她拉近,看著她的眼底風云涌動,怒神道:“他們都比我重要是嗎?為何他們在你心中都比我重要。”
他緊咬著牙關,看的出是怒到了極致,“云珞珈,你把心給我一點會死嗎?會嗎?你為何要這么對我?”
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,手似是要把云珞珈的手腕捏斷。
饒是他憤怒到了瘋狂的邊緣,可卻依舊不舍得動云珞珈一下。
無論他說什么,怎么發瘋,云珞珈都只是默然的看著他的樣子,讓他幾乎崩潰。
他覺得胸口憋悶的無法呼吸,一陣胸悶傳來,腥甜的鮮血從口中噴了出來。
隨著一口鮮血嘔出來,他覺得憋悶的胸口舒服了許多。
鮮紅的血滲進了雪地中,在雪中暈染開一片血色。
他低著頭看著那片血發了許久的愣。
云珞珈不想理會這個瘋子,索性別開了視線,“你何必為了所謂的愛情自苦。”
夜承宣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自我感動,讓她無比厭煩。
之前她還有耐心跟他糾纏。
可是現在,她真的是沒有了任何跟他糾纏的心情。
她很累了,累的感覺跟夜承宣說一句話都是浪費口舌。
夜承宣似乎是清醒了,也冷靜了下來,握住云珞珈的手腕繼續往營帳走。
“我說了明日帶你走,你若是再想逃,我就殺了你的那個二師兄。”
他的語氣冰冷,不帶絲毫的情緒,只是單純的警告云珞珈。
云珞珈不知道他何時抓到的徐中銘,也不知道尾六在不在他手里。
不過尾六武功不錯,他沒有把人拉出來,有可能沒有被他抓到。
她沒有說話,任由夜承宣拉著她進了另外一個帳篷。
她放的那把火已經滅了,那個帳篷也在大火中化成了一片廢墟。
剛才若不是夜承宣舍命救她出來,她應該也會是那片廢墟中的其中一角。
夜承宣對她身邊的人都可以下死手,可是對她卻可以豁出命去。
這也是云珞珈一直對他下不了狠心的原因。
這個人再壞,可他會為了她豁出命去。
誰能夠對這樣一個可以把命給自己的人下手?
云珞珈已經狠下心給他下毒了,卻仍舊不想看到他死在她面前。
夜承宣是要死的,但是最好是死在她看不到的地方。
夜承宣把云珞珈甩到了床上,命人去取來了處理傷口的傷藥和繃帶。
東西取來后,他坐到了云珞珈的對面,冷聲命令,“給孤處理傷口,你不做的話,孤就命人不許給你那個二師兄包扎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