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有自己的計劃,不管夜承宣如何,她都要一步步的去完成。
就算他真的要死了,她也沒有義務陪他最后的時光。
她雖然不是無情的人,但她的善心也只會給值得給的人。
夜承宣顯然不是她覺得值得給的人。
說句無情的話,他要死了,關她什么事情!
他這種瘋子活在這個世界都是個禍害。
云珞珈無力的捂住自己的眼睛,閉上眼睛開始努力睡覺。
只有養足精神,才能夠更好的應對夜承宣。
夜承宣說送了個跟她一樣的人去君青宴身邊。
君青宴應該是認得出來的吧?
她與君青宴之間有很多別人不知道的秘密,所以她不擔心君青宴認得出來。
可萬一君青宴見到人就著急把人睡了怎么辦?
這個還真的很難說。
云珞珈越想越睡不著,煩躁的嘆息了聲。
她的身體君青宴那么熟,腰圍君青宴都掐的出,應該是可以分辨的出的吧?
真的是太令人心煩了。
她擔心君青宴急色把人先睡了,又擔心君青宴認出了那不是她,闖進這北疆的軍營來救她。
這么多事情壓在心里,她實在是難以入睡。
睡不著就容易多想。
想到夜承宣是因為引誘她過來,才給澧朝的大軍下毒的,她就覺得心情異常的沉重。
她無法理解,個人感情不如意,為何要讓無辜的人陪葬?
夜承宣這個變態,就是反社會人格。
他根本就不把人命當回事,真的是該死,碎尸萬段都無法彌補他犯下的錯。
云珞珈心煩意亂的躺到了快天亮,才熬不住睡了過去。
晌午她醒來的時候,夜承宣坐在桌邊,守著給她準備的飯菜,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。
見云珞珈醒來了,夜承宣起身走到她身邊,從腰間拿出鑰匙打開了她手腕的鐐銬。
“吃飯,吃完飯帶你去檢查解藥隨后就讓人送過去。”
云珞珈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腕。
手腕雖然有些不舒服,但是因為夜承宣在里面裹了布料,所以并沒有磨破。
夜承宣這人就喜歡做些毫無意義的事情。
她真正不愿意的是綁起來,在她手腕裹上布料有什么用?
云珞珈沒有外衫,只有夜承宣昨天給她披上的那件大氅。
她低頭看了眼胸前夜承宣留下的血漬,蹙眉轉身去拿了大氅披上。
視線從云珞珈胸前的血漬掃過,夜承宣蹙眉避開了視線,“先吃飯,我一會讓人給你送干凈的衣裳。”
“我還未洗漱。”云珞珈臟的自己都受不了。
本來就很多天沒洗澡了,但至少每日都洗漱。
現在讓她不洗漱就吃東西,這感覺真的很難受。
夜承宣對著外面的巴魯吩咐了聲,讓人進來伺候,順便把準備好的衣裳帶進來。
既然云珞珈要洗漱,便直接先把衣裳換了。
她穿著這樣的衣裳,他看著也覺得難受。
云珞珈沒有拒絕。
等婢女進來后,夜承宣主動出了帳篷。
云珞珈在婢女的伺候下,洗漱干凈,把身上的衣服換了下去。
婢女還給她用香料梳理了頭發,戴上了精致的發簪。
云珞珈看著婢女,想要套點話,可是兩個婢女根本一句話都不跟她說,就連視線都不跟她對,只是低頭做自己該做的事情。
云珞珈知道,肯定是夜承宣吩咐的。
知道這個情況,云珞珈沒有再多說什么,收拾好后就坐下吃飯了。
她本以為飯菜早冰冷了,她洗漱換衣服用了些時間,這會吃著還有余溫。
夜承宣從外面掀開簾子進來,看到云珞珈已經在吃了,詢問了句,“可冷了?我讓她們拿下去熱在吃。”
云珞珈大口的吃著飯,“不用,趕緊吃完辦正經事吧。”
飯菜雖然有些冷了,但也不是涼透了不能吃的程度。
夜承宣走過來,坐在云珞珈對面,靜靜的看著她吃飯,“等辦完這件事我就帶你走,我們去一個沒人找得到的地方,相伴度過這余下的三個月,可好?”_c